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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中指的含義，因為和小艾混的久了，二人有幸耳聞過，小艾雖“豪邁”，卻不粗鄙，這樣的手勢其實是很少用的，只有在氣憤到了極點時才會使出來，深呼吸時平心靜氣仔細聽了聽，果然發現暗處幾個不易察覺的呼吸，二人將步子轉了個彎，改為夾了塊紅燒肉到碗里。

“來來，小艾東家嘗嘗這紅燒肉，看看幾天不吃，味道可有什么不同！”

小艾接過碗咬了一口，就被人群推搡著落了座，這一頓飯吃的歡快，只有小艾常常魂游天外目光呆滯，可是被姐妹們笑話了好幾次傻子。

討論節目只用了很少的時間，其實正如謄斂所料，戲目是早就在來之前就定下了的，這會也就是為細節做些修改，幕布用什么顏色，什么花紋，小艾曾交待過不同環境不同場景都有要求，所以說小艾東家不出現，演出沒法開始，倒也是實話。

謄斂來的時候，小艾正和姑娘們探討著天上的月亮要怎么做，每一個景色的布局色調，她都仔仔細細和姑娘們說著，那認真的模樣在謄斂眼中，像是換了個人。

一時間他居然不想去打斷，小艾時而皺眉，時而大笑，看樣子，已經短暫的恢復成了正常人，這一點謄子安也說過，除了藥癮發作和剛喝下藥的時候以外，她還是和從前一樣無異的，這就是他放心將小艾留下來而不怕紅樓的姑娘們看出端倪的原因。

此刻她們正在討論最后一幕的火焰不知如何是好，若是用道具，看著太假，失了真實感實在乏味，可若真的用火，又怕傷了人得不償失。

小艾皺眉想了想，“我有辦法，你們放心就照剛剛說的明火準備，我自有辦法全身而退。”

“什么辦法？”一人問完，沒忍住掩唇打了個哈欠。

旁邊人笑笑，“瞧你困的，東家不如先歇下吧，今天就和姐妹們打個通鋪，知道您要回來，大清早的就準備好了，聊天要吃的點心也多得是，不怕餓著您！”

小艾方才還沉浸在劇本中，這會表情忽然猶豫：“這，其實，其實我??”

“你說什么？東家你今天還要回宮？”

“為什么啊東家，姐妹們多久沒見著您了，怎么剛回來就要走啊！”

性子穩一些的幫忙勸著：“瞧你，東家要走自然是有正事，反正等明兒演出結束了，回到乾國大家還是能聊上的不是？”

那人也破涕為笑：“姐姐說的是，瞧我，讓東家看笑話了不是。我不依，明日回程，東家可得和我一輛馬車，我有好多好多話要和東家聊呢！”

若是平常，小艾定會笑到她臉皮都松脫了，可這會她模樣，倒似為難。

“東家，莫非??”

“其實，我可能，可能是沒辦法和你們一起走了??”

“為什么？”

謄斂替她說出了原因，惹來一屋子驚呼聲——

“因為，她即將成為朕的妃子！永遠留在朕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