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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記得要死了，你好像很開心似地！”

“那當然——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女兒嗎？認得‘干’的，怎比得咱們‘濕’的親！”

“你……”白蕓娘幾乎氣竭，“我是‘想’——那也是以前……”

“現在也不晚啊！”

“你是真傻還是裝糊涂！”她狠狠地抖抖身子，躲開他的碰觸，“你也看清了，阿珂這……我馬上就要做外婆了；煜兒那里不出一年半載的……也能讓我當上皇祖母；我這等著抱外孫、抱孫子的人，再弄出這么個小東西……這……這……不給人笑我‘老妖精’才怪？”

酈幀玟低低的輕笑出聲，

“放心——沒人笑你——也沒人敢笑你……”

“我不管，”她固執的別著身子，“你趕緊給我找一副紅花或是……麝香，我才不要被人笑話！”

“不行！”

“你……你要不答應我——我就再不理你！”

她又像那時那般倔強——酈幀玟無奈搖頭；不過，還好，她沒像搬入鳳鳴軒的那次，對他不吵不鬧、不理不睬，

“沒關系——我理你就行了！”

“啊——”白蕓娘被氣得握拳大叫，“氣死我了！——你到底給不給！”

他輕輕別過頭去，對她的話置之不理。

“好，好……”她恨得咬牙切齒，“不給是嗎？才兩個月，我有的是時間！”

她的意思？

知道她言出必踐的性子，酈幀玟這才有些慌了。

他也一直想再要一個屬于他們兩人的孩子，這么好的機會……還有，她的年紀也不小了，再若用紅花之類，難保對身體沒有損害。

再者，她的擔憂根本沒有道理。

任何大的家族，小侄、侄女，比自己的親叔、姑姑年紀大些、甚至大好多，不有的是嗎？

因此，低下口氣，哀求道：

“蕓兒，你知道，這是我一直想要的孩子……”

“幀……你不要逼我……”

看她低婉下語氣，他也來了招欲進則退，

“唉——天底下竟有你這般狠心的娘親——你這么做。未出世的孩子會投不了胎的……我不逼你，為給你贖罪——我詛咒自己，百年之后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話，讓她的心劇烈一跳，慌亂的捂上他的嘴，

“呸呸呸！瞎說什么——怎么會有那么嚴重！”

“咦？你不知道嗎？”看他被嚇住，幀玟帝心中暗喜，仍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真的……只要有人愿意代替，這樣的孩子才能得以輪回……”

“怎么會這樣？”白蕓娘呢喃著，眼中慢慢的涌出串串的水花。

她不要他不得超生，她下輩子、下下輩子還要找到他，生生世世做夫妻！

“乖，這是正常的綱倫，不是你的錯……你真要那么做，才是傷了我的心……”

“我……我只是不想被人笑話成‘老妖怪’……”

“哪里，這是好事——看孩子們一個個的好事連連，加上你，更是喜事不斷……”

“去你的……”她終于破涕而笑。

幀玟帝的心這才放回肚里；她跟了他二十多年了，至今未有太大變化，仍事年少時粉妝玉砌的模樣。

看著那嬌羞的樣子，他的心不由得又開始蠢蠢欲動，

“傾風這孩子真是好福氣……”

“是啊……”有這樣的嬌妻，還有即將出世的雙子……白蕓娘隨聲附和。

“怎么？羨慕了？不過……也不晚……我可以再努努力……也來個‘一舉得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