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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很想知道，為什么一個原本非常討厭軒王的帝王，居然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與軒王的關系變得這么好。”萬驚云居高臨下地看著樓宸如，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樓宸如慢慢坐起身，整個人有著睡覺新起時的慵懶，隨手撫了撫額頭的亂發：“朕一覺醒來，覺得以前的自己太過分了，所以想要改過自新。”

“就因為這個？”萬驚云的聲音中顯然帶著不信。

“商皇認為呢？”樓宸如歪著頭，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萬驚云。

萬驚云定定地看著樓宸如，眼中閃過一絲幾絲光芒，在床邊坐了下來：“你認為我會信嗎？如果僅僅因為這樣，你會在那夜大雨的時候去孝合宮將他帶回寢宮？”

樓宸如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不過細細一想也應該瞞不過他。乾坤宮的大部分太監宮女都知道，而他是商皇，絕對不可能沒有耳目在宮中。

“商皇是不是想要問，朕為何會答應太后的婚事？”樓宸如笑望著萬驚云，問得云淡風輕。

萬驚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幽暗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云淡風輕的樓宸如：“果然是變了很多，知道先發制人。”

“走過一趟鬼門關，總要學乖點兒，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死的。”樓宸如看著坐在床邊的萬驚云，精致的臉上浮現出絲絲笑意。

萬驚云看著毫無懼色的樓宸如，聲音中帶了一點兒疑惑與冷漠：“你就不怕我將這個消息詔告天下，那樣你的地位甚至是性命都會不保。”

“商皇不是今天才知道朕的身份，如果想要詔告天下，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樓宸如淺笑著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萬驚云盯著樓宸如精致的臉看了一會兒，眼神閃爍了一下：“原來你一直都知道，只是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原以為你真的不過是一個任性的皇帝，沒有想到你將一切都藏在心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我還一針。”樓宸如笑望著萬驚云，聲音很輕。她沒有說最后的那句：“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正如高風所說，她不是一個狠心的人，而且她也不是真正的樓宸如，她只求好好地在這個世界里生存下去，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

雖然現在的環境不容許她擁有仁慈，可是她還是做不到。在二十一世紀，殺人是犯法的。除非逼不得已，她絕對不會下殺手。

“看來世人都錯看了你，這才是真正的你吧！”萬驚云看著樓宸如，若有所思的道。

樓宸如淡淡一笑：“也許這也不是真正的我！”

萬驚云看了看樓宸如，起身走到一旁的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優雅地飲了一口：“想不想知道為何太后與玄相要殺你？”

樓宸如當然想知道，可是卻不想從萬驚云的口中知道。這個人并不簡單，也是天朝的命脈之一。忽然來跟自己說這個問題，為了是什么。

樓宸如批了件龍袍也在桌邊坐好，看著萬驚云道：“據說，人只有兩個選擇，忙著死或是忙著活，我想我有了第三種選擇：忙著等死。”

“忙著等死？”萬驚云輕輕重復了一句，唇角的弧度更深：“可是你絕對不是等死的人。”

“我是忙著等死的人，只是是忙著等壽寢正終。”說完樓宸如低下頭，仔細看著茶杯里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