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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玄澈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深邃之中，還帶著一絲探究。

樓宸如唇角的笑意更深，看著玄澈忽然朗聲笑了起來。看到玄澈微微蹙起的眉頭，樓宸如這才淡淡道：“朕不過是開個玩笑，只是如果玄相一定要朕將精力應付在后宮那些女人身上，朕也是沒有辦法的。”

“臣不敢！”玄澈是惡聰明人，哪里聽不出樓宸如話中的意思。

樓宸如淺笑，看著玄澈笑語嫣然。你口中雖然不敢，可是卻敢向我下毒藥，毒死朕，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玄相嚴重了！”樓宸如將目光落在未央湖上，聲音變得有些飄渺：“這些年來，如果不是母后與您，朝中只怕會亂成一團。朕要多謝您呢。”

玄澈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樓宸如。

樓宸如繼續笑道：“朕今年年底才十五歲，后宮的女人怕是還要再等兩三年了。玄相，你說，她們會埋怨朕嗎？”

“皇上這是哪里話，皇上是一國之君，國事繁忙。而且還未成年，冷落了嬪妃也是可以理解的。”玄澈恭敬地道，眼神卻直直地看著樓宸如。

“也許吧！朕希望她們能夠理解朕，朕不過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年罷了，為何要那么埋怨朕，連朕病了，居然沒有一個過來探望的？”樓宸如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惋惜與無奈，臉上的神情變得特別寂寥落寞。

玄澈心中微微一動，眉頭蹙起又松開。唇角含笑，眉梢帶情：“皇上多慮了！她們不是不想探望皇上，實在是皇上以前對她們太過冷情！”

“連玄相你都這么說了！”樓宸如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看來朕真的是不懂事呢！還是太小了！”

“皇上！”

樓宸如擺擺手，轉身看了玄澈一眼，轉身向寢宮的方向走去：“天色晚了，玄相，你一路好走！”

玄澈站在未央湖邊，目光一直落在那抹明黃色略微消瘦的背影上。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一會兒，一個小太監從皇上寢宮那邊一路小跑，跑了過來。

微微低著頭，尖細著嗓音道：“皇上今日去了御花園，看到了平陽郡主。先是淡淡的，后來又變得如同以前那般，對平陽郡主似乎很是討厭。”

“還有呢？”玄澈淡淡問道。

“皇上去見了高風，路上遇到了軒王！然后去了孝合宮，讓軒王一個人在哪里站著。后來進了高風房間，不讓任何靠近，所以奴才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小太監慢慢抬起頭來，年紀很小，居然是小全子。

“你現在過來，不怕被發現？”玄澈看著小全子，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

小全子忙跪了下去：“奴才知道爺您很疑惑，所以才過來告訴您皇上的動向。而且，皇上現在有些倦了，在休息。不會發現奴才不在的。”

“疑惑？”玄澈唇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說說什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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