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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子,洛溟冷冷地對丁格說:“回內院去,不準出來。”然后他就丟下丁格,自己一人向外走了。
丁格聳了聳肩,心想躲回內院也好。他邊走邊想著,洛溟在他耳旁說的那句話是什么用意。難不成怕自己吃醋?可是丁格也沒什么理由吃醋啊。也許衛爍天有理由吃醋。那皇上明擺著故意要當著他面做媒婆。唉,腦子太久不用,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夜幕悄悄降臨,丁格胳膊支著腦袋在桌子上打瞌睡。內院的管事突然進門,幾個閑著的下人趕忙上前行禮討好。被吵醒的丁格伸了個懶腰,聽見幾個人正絮絮叨叨的說王爺怎么還不回來,菜都做要涼了,熱過的菜怕不合王爺胃口云云。
丁格捶著腰,心想他事倒是多。不過今天確實回來的晚了些。唉,這種下人的日子真是過夠了,什么時候能結束啊。
就在這時,管事突然叫著:“王爺,您回來了!”就沖了出去。
丁格可沒興趣出去迎接洛溟,便繼續坐在屋子里對著小油燈發呆。
“哎呦,王爺您這是怎么了?阿力,趕緊去叫太醫!”
管事焦急的聲音引起了丁格的好奇心,他出了下人房,就看見眾人攙扶下往臥房去的洛溟。洛溟白色的袍子上全是暗紅的血跡,而他本人也好像站都站不穩了。
丁格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態,總之跟進了臥房,往里面湊了湊。一股濃重的氣味迎面而來,丁格捂住鼻子,心想這是什么味道,不只是血腥,好像還有酒味。
“爍天留下,其他人都出去。”躺在床上的洛溟微微張開眼睛,吩咐了一句又閉上了眼。
管事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和其他人退了出去。
丁格心中叫苦連連,心想自己真不該湊這個熱鬧。看著床上好像昏迷,也可能是睡著的男人,丁格也不知怎么做才好。太醫怎么還不來?
說太醫,太醫到。不過洛溟突然一聲吼,嚇的太醫趕緊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丁格和洛溟。
“你瘋了啊,出了這么多血,你不要太醫,留我有什么用!”
丁格抱怨著,走上前去幫洛溟脫掉染紅的外袍。洛溟像一灘爛泥,死沉死沉的,丁格將洛溟的袍子都脫了下來,竟然滿頭大汗。而奇怪的是,洛溟的里衣竟然白白凈凈,一絲血痕也沒有。
“喂,你沒受傷啊?”
洛溟哼哼唧唧地說著:“笑話,本王是誰啊,怎么可能受傷!”
“哼。”丁格輕哼一聲,捂著鼻子將臟袍子扔的遠遠的。還好他不暈血,不然現在就得和洛溟昏在一起了。
“哼什么啊!欠揍是不是!”洛溟一把拉過丁格,大力的將丁格扯上了床,便死死的壓在懷里。
“嘔……”
洛溟口中濃重的酒氣熏得丁格直反胃,好在晚上還沒吃飯,不然肯定能嘔出來吐洛溟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