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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安伯格紅色迷你樓里,正發出女子的陣陣驚嘆聲,“嗷……好舒服……好軟的床,好美的房子,好新鮮的空氣……好……”一紅衣女子正四腳朝天成個大字行躺在床上,大發感慨。
白衣男子靠在小小的窗前,望了一眼女子,看著她因大幅度的伸展而微開的領口,別開了眼,眼角含笑戲謔道,“崇洋媚外!”
女子蹭一下就坐了起來,極不服氣的嚷,“我是實事求是,哪里崇洋媚外了,這里的空氣確實比國內好嘛,這里的環保意識確實比我們強嘛,你沒眼睛沒鼻子沒感覺的啊!!”
“嗯哈,幸好我什么都沒有,不然也不會被笨狗喜歡。”男人哧笑,似有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揚,止不住的笑意。
王芳窘了,那狗狗心聲委實害人,三莫那廝時不時就搬出來戲謔她一翻。
她面子掛不住,據理力爭,蹭的站起來,雙手叉腰擺好架勢,站到他前面,嚷,“被笨狗喜歡,很值得炫耀么?啊?你還每回都拿出來說?我笨怎么了,我笨才會被你騙,才會上你檔,才會……唔……”
她的后話全部落在莫子逸的唇片里。
叫他怎么忍得住,這女人前面那樣可觀還喜歡穿斜肩的衣裳,白白露出一大片春光來,又喜歡耀武揚威的挺胸叉腰,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料可看,簡直是考驗他的定力和忍耐力!!
以前不行,現在她是他老婆,他隨時隨地都可以摟著她,吻她,輕撫她……
唇齒激戰,他輕巧的就占領了她的領地,唇舌交戰,令她嬌嗔連連。
“嗯……”臉微紅,身子微熱,王芳只覺得下一秒就能成為一灘水灘倒下來。
莫子逸哪里還忍得住此等誘-惑,手臂一彎,打橫抱起佳人就往床榻上走。
若不是門外響起了煞風景的敲門聲,他怕是非要將“運動”進行到底。
來人是旅館的女主人,看了看情迷未散的莫子逸,又看了看床榻上正整理衣衫的王芳,輕笑一聲說,“莫先生,莫太太,今晚我們幾個旅館主合辦了一個酒會,很多當地人和游客都會參加,歡迎你們參加哦。”
“謝謝您的熱情款待,我們會準時出席的。”莫子逸用流利的德語客氣的表示了對店主的好意,也表明了會準時參加。
到了德國,王芳便知曉莫子逸會德語,她對莫子逸更生了幾分佩服,她知道他生意做的很大,沒想到連語言也學得那么好?她是好奇,他荒廢的那幾年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荒廢!!又是什么時候學了那么一口流利的德語?
莫子逸送走女店主,轉身看到的就是王芳發愣的眼神,那眸子里有一些崇拜又一些驚奇更有一些疑惑。
他得意,打擊她顯擺自己是他人生樂趣,走過去摟著她,笑得得意說,“是不是特別崇拜你老公?帥吧?我的德語?”
王芳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副德行,好似被他全比下去了,她啥都不是。
她死鴨子嘴硬,不削的扭扭肩,將他的爪子從肩上甩下來,不服氣的說,“沒看出來。”
“那你發呆什么?”他問,手又搭上她的肩,一個用力將她摟在懷里,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他,又說,“死鴨子嘴硬。”說著就俯下身來要吻她。
她這次眼明手快捂住了自己是嘴,那廝波一下,親上了她的手背。
他皺眉,微微有些不快,指著她的手,抗議,“老公親老婆,天經地義,你這是干什么?”
“那也要中場休息啊,哪里時時刻刻都要玩親親的!”她瞪他,回擊,誰讓他得意的,誰叫他讓她面子掛不住,這就是懲罰。
“又不讓你付錢,你急什么!”他戲謔著,一手開始拉下她的手。
王芳更囧了,這話委實刺激到了她。這廝害得她不淺,她一度以為他就是靠女人養的牛郎,為情自殺的牛郎,哪里是這家伙根本就是一直在玩她!!
想到那時候,她恨得牙癢癢,腦袋一轉,她用手抵住他的侵襲,磨著牙恨恨的問,“說,你的德語是不是追江文茜的時候學的,想和她在這地方秀秀你的本事討好她?!”
那女人一向笨都厲害,可這時候卻還真聰明了一回,他確實是那時候學的,誰叫他以為她就是她呢!
想起那一個定情的巴掌,他又不由的笑了起來,往事,真爺爺的的回味無窮。
“是啊。你妒忌啊?”他嬉笑老實回答。
他一時的報復心理,一時的欺騙,差點讓他失去了她,他決定,牽回她的手,就再不騙她。
可實話往往是比較傷人的。
王芳明明知道現在她才是他的愛人,才是他唯一的妻子,可他說為了另一個女人特意學德語,心里還是有說不出的不舒坦,仿佛翻了啥的,酸澀了一地。
她的火莫名的竄了上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他一把推開,自己迅速的爬了起來,直往門口走。
“喂!”莫子逸緊跟了上去,笑得沒心沒肺,問,“你吃醋啊?”這是他得意的地方,她為他吃醋,他會有存在的感覺,他喜歡。
他伸手拉住她,卻被她甩了開來,“鬼才吃醋。”她是吃醋,還特別的酸,誰讓他回答得那么爽快,誰讓他那么自豪,一點沒歉疚感,她的老公為另一個女人專門學習一門語言,還學的那么好,她不吃醋才叫豬吧!!
她心底莫名的火大,自卑心理又大作祟,他從來沒有為她做過什么上心的事,一直就知道欺負她。
想到這,她心底更算酸了,腳步加快直往樓下跑。
“芳……誒……”莫子逸見她一臉火氣,心里一陣心疼,他忽然明白自己錯在何處,她敏感且自卑,一定又想歪了。
嘴角含笑,他搖了搖頭,疾步追了上去,心底依舊抵不住的甜暖。
在乎他,才會吃醋;在乎他,才會為他傷心,火大。
他又不由的揚了揚嘴角,他的笨狗,還真不一般的好玩。
只是,下了樓他就后悔了,待到到了酒會,他更后悔了。
太過分了,這女人不理他也就算了,竟敢,竟敢當著他的面與其他男人談笑風生。
斜肩的亮紫色連衣裙,露出她大半個肩頭,裙子極短,將她的好身材展露得淋漓精致,前面又是那樣可觀,引得那群老外眼睛發直。招蜂引蝶的她,與一群搭訕的老外喊笑吟吟,美目傳情。
他忽然后悔一定要她買這裙子,暗咒,成昱死小子潛移默化的熏陶。
他走了上去,公式化的笑臉,用流利的德語說道,“不好意思,我老婆大病初遇,不怎么好飲酒。”說著他直接奪走了王芳手中的酒,笑得好不陰險。
王芳雖不知道他在跟那些人說什么,可她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不是好話。
她氣,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人。
他跟了上去。
“芳,你要氣到什么時候?你到底要我怎樣嘛,說假話,你不樂意,說真話你更不樂意。”他說出實話,難得冷戰是情趣,可再這樣冷戰下去,他怕這笨狗會被別人拐跑了。
“你,隨便你啊,想說什么就什么,都不管我的事,你想做什么就什么,也不管我的事,反正我在你心里打開始就只是用來玩的,不需要上心,不需要為我做什么,就連這個旅館也是我這個傻瓜為了挽回你的心,隨便填的!”她正氣著,想到的都是委屈,自己真是傻,居然會選擇這里做蜜月地,那是他為文茜選擇的地方,她干嘛來這里!!
莫子逸愣了愣,嘴角卻是揚得更上,笑得更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