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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廝的光榮事跡那是舉不勝舉啊,最為有名的還屬剛進九華不到三天那次。那廝女人緣極佳,才入學三天就被表白。那女生長得也眉清目秀的,也算美人,可那廝竟毫不理會人家,連抬眸瞄一眼皆是極不情愿的那種。那女生也有毅力,第二天又來表白,而那次他理會了人家,卻是比不理會還令人心寒。
他當時立馬板起臉來,對著那女生說,“同學,這是九華,不是盛華(盛華是蘇城有名的娛樂場所,也就和古代那妓院差不多)。”
那女同學當差臉就綠了,再沒敢說話。
以后不到一個月里,陸陸續續又有女生向她表白,他又毫無表情的將每個人奚落一回,可人就是怪,他越是拒絕越是喜歡他的人多,崇拜他的也多,到了后來他幾乎令所有九華女生瘋狂。只是再沒有人敢當面對他表白過,再后來就出現那個不怕死的我。
現在回想起來,倒真佩服我那時的勇氣,怎么能答應胡思妍替她表白的?!
提到于霏凡那廝,提到替胡思妍表白,我心情又復雜起來,便立刻扯開話題,調笑說,“你不會就因為這個才和我見面的吧?”
馮一諾倒坦白,嘿嘿笑了一聲,回說,“也有那么一層關系,龔阿姨拿照片給我看時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想著還挺有緣的,而且學姐卻是很可愛。”頓了頓,他忙解釋說,“絕不是可憐沒人愛哦,那時候若不是有非凡哥霸占著,想必我也會追求你。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遲。”
我臉忽的一紅,這小子要不要這樣坦白啊?好歹是第一次見面好不?不過被帥哥那樣一說,又十年前就認識,那種感覺怎么像喝了酒,飄飄欲仙呢。
緣分?緣分真是個好東西。我心里偷笑,感覺春天未過而是才來。
幸好啊,幸好這次相親沒有于霏凡在,果然是春天花會開啊。
正心里開著花,樂得屁顛屁顛的,那頭電話又響了。
我對馮一諾笑了笑,訕訕的拿出電話來,一看,又是牛郎。
丫的,沒于霏凡搗亂,他來搗亂了!我按了紅色忙音鍵,將手機又塞回了包包,解釋道,“推銷電話太多了,這通訊方便了,不法分子也方便了。呵呵!”
馮一諾點頭,仿佛很贊同,直說,“是啊,現在好多短信騙錢,電話騙子,可這種事公安部門也很無奈。就像我們交通局,制度有,規則也有,可還是有那么多人違法違紀,交通事故也層出不窮,沒有辦法,總歸要有些墊底的人。”
話不投機半句多,話若投機嫌時少,許是背景年齡都相近,與馮一諾說話倒像似和鮮橙多說話一般,談的說的,都能說到一塊去,只覺得相見恨晚。
正想附和幾句,表露相同觀點呢,電話又不厭其煩的響了起來,我訕訕又說了聲抱歉,拿出電話來,一看,又是牛郎。
我氣,這廝發神經呢,早上氣我,現在這么晚催命鬼似的打我電話?我火大,又按了一下紅色按鈕,隨手一扔就扔進了包包。
正要抬頭解釋,馮一諾一笑說,“廣告確實煩人。”
我笑得僵硬,更覺不好意思,才想說抱歉,那電話又響了,這下我忍不住了,拿起電話就吼,“你丫什么事,有事快說,無事掛斷?!”
電話那頭憋了好半響都沒說話,只有絲絲的呼吸聲,我怒了,又道,“你丫搞什么呢?!不說話我可……”
我未說完那頭就艱難的擠出一個字來,“別……”又過了好半響,他才斷斷續續又說,“大媽……我……疼……”
他說得極輕,仿佛是極具艱難的字牙縫里擠出來的,極具痛苦。
我臉色一白,這,這該不是不能上崗卻上崗了,出什么事了吧,要不干嘛只說疼不說啥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