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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了,我真怒了,我咯堂堂大好青年,在他嘴里怎么成招鴨的敗類了!(咳,難道用兩千元招牛郎的不是你?)
我怒紅了眼,雙手叉腰,剛想發飆,那家伙又不咸不淡的說了起來。
“大媽不肯付錢,也不肯安排住宿,也不是要繼續后續服務,這樣委實令我很難做啊?那我只好給那個于霏凡打電話了,我看他一定很樂意為我安排住宿的,他和你那么的熟悉,為朋友半點事,想必……”
嗷……這廝又用這招!
于霏凡,又是于霏凡!這事絕對絕對不能讓于霏凡知道!我寧愿被這廝纏著也不愿被于霏凡數落瞧不起,這就是骨氣!
“ok!ok!我給你決絕問題,行了吧!”我妥協,說的咬牙切齒。
爺爺的,倒了八輩子霉了,惹上這等的惡牛!
……分……割……線……
因為我家里是獨生女,我一直是和父母居住。本打算給他安置個旅店什么的也就算了,但是還是那句,我現在和他一樣身無分文,哪有錢給他付房租,要回家那死牛郎勢必要跟著,要被人發現了,我還要不要活了。
所以,我帶他去了那個地方。
五年前,我和于霏凡談婚論嫁的時候曾經合買了一幢房子,就在市中心的繁花似錦園,小高層,頂樓。
于霏凡那廝喜歡清靜,不習慣上頭有轟轟聲,便一定要買在頂樓。其實我是不喜歡頂樓的,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恐高,我有輕微的恐高癥。買房子的時候我還開玩笑說,“啊?那么高,我要涼個衣裳腳都要抖三抖,天天如此,我不心臟衰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