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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的記柔柔站出身子，顫抖的身子動了動，最終還是平靜下來什么也沒做。

“還有你。”簡亦陵指著艾斯理冰冷的聲音響起，讓記柔柔和羅煙兒把眼光凝聚著。

“你也該死！當年老天沒讓你死對你已經是最寬容的大禮了，你潛伏在大哥身邊多年，你以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你錯了，大哥和嫂子一次次原諒你，沒把你置于死地都沒讓你清醒。你真以為你那個想篡反的安可二當家干爹，說安可是你的你就以為真的是你的掌中物嗎？你也太有眼無珠了，被他利用了這么多年就罷了，他死了你還沒醒，所以你也該死。”

聽聞這冷冷的話，艾斯理臉色一片挫敗的灰白，看著不停在身邊抽搐的石老，想著這么多年的痛苦籌備，培養了這么多的人，到現在身邊竟然沒一個信得過的。

黛絲從那次他把占澈希虐待差點殺死的時候就消失了，而那一批批的殺手，也漸漸的莫名死去。

他現在終于明白，他的人肯定是被石備這個用毒的人一個一個拿去做藥引子殺死了。

這么多年的辛苦，沒想到頭來不過是一場利用與被利用之間的兩敗俱傷。

他失敗了，敗得一塌糊涂。

當初斗不過安哲御，他以為當初那個年輕氣盛的洛小舞，即使是變成了現在的黑暗老大簡亦陵，也不會有什么頭腦和實力，所以他敗了，敗在他的自大和過多的顧慮上。

還有落惜兒和記柔柔，為什么他喜歡的女人，都是他們的。

他好不甘心，他真的很不甘心，可是他的確是敗了。

“我敗了，我無話可說。“艾斯理自嘲一笑，滿身的疲倦和挫敗席卷而來。

“你早就知道你會敗了，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你能活下來，難道真的是大難不死嗎？”簡亦陵冷然一笑，眸光半瞇。

“是我救的。”嬌媚的聲音響起，大廳的閣樓上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幾秒后閣樓上，一身黑色連衣裙，一頭黑色大波浪，一雙黑色高跟鞋的嫵媚成熟女人從樓上一步步走下來。

簡亦陵有些愕然，這女人，這個女人很面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她。

“思語，不是讓你不要出現嗎？你下來做什么。”艾斯理發怒的狠狠瞪著女人大吼。

“斯！你就這么不在乎我嗎？這么多年，你連最后的關頭也不想讓我跟著分擔嗎？你的心，好殘忍。”女人蓮步輕動，凄笑著緩緩走到艾斯理面前。

“你滾！你不過是我泄欲的一個工具而已。”艾斯理連眼也正著看她，冷冷怒吼出聲。

“我就知道，你永遠忘不了落惜兒是嗎？在然后見到記柔柔那天起，你也忘不掉是嗎？呵呵，我懂了，我真的明白了。”

顧思語嬌顏一片慘白，嫵媚的眼眸淚光盈盈，這么多年阿，雖然知道落惜兒搶走了她所喜歡的男人，可是現在，她并不恨她，然后是記柔柔，她看著他像是中蠱一樣的想她。她只能在一旁充當著他們的角色，讓他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