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就是鈔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陳鬱神色平靜,似乎是向客人解釋過許多次關于不開放的內用區,姿勢卻僵硬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那后面的佈告欄呢?可以寫信寄到這里是嗎?」
「嗯,門口有住址,如果想分享故事可以寄過來。」
白悠看著佈告欄,翻開整齊排列的明信片,背后密密麻麻的文字透過匿名的信件訴諸情感,似乎有一個又一個受傷的人在她耳邊低語。
/
他們只看見外面的我。
今天沒有討厭的客人,下班前甚至遇到欣賞的教授間聊了幾句,哪知道一走上樓梯情緒突然的轉變,一瞬間被收緊,煩躁、空虛、無力感撲面而來,坐在書桌前,專注力下降又循環成了自我譴責,于是我躲在棉被里放著聲量過大的音樂麻痺我不知從何而來的不悅。
/
最近感受到了家人的愛,儘管仍在縫隙中感受偶爾的自我厭棄,卻懂得在溺斃前浮出水面換氣。
沒有拍不起的浪,涌動的海域無時無刻在改變,就像是每天在前進的人們,數百次的決定都催化著變動的未來,既然難以掌握就只能順著它前行,那應該會變好的,對嗎?
白悠讀信等著拿鐵,隨著磨豆機緩緩輸出的機械聲,嗅到了帶有酸意的豆香,陳鬱拉開冰箱拿出牛奶,手腕輕轉,奶泡通過杯嘴滑入咖啡,化成一朵奶白色的鬱金香,她微微失神的看著陳鬱的側臉,輪廓深邃,像個畫家專注地在深褐色的畫布上作畫,蒼白的膚色沒有削減他的風采,倒是奇異的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你的拿鐵好了。」陳鬱抬頭,正好與她的視線交疊。
「謝謝。」白悠接過他手中的咖啡,有些倉皇的轉移視線。
「故事還沒看完,我…我下次再來。」她匆忙推開拉門,卻還記得拍下住址。
「真是奇怪的人。」陳鬱盯著她的背影,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