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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巷道,偶爾還傳來幾聲貓叫,大晚上的,幾乎沒有什么人在街上閑晃了,可是她卻在不知不覺中又走到救出賀淮逸的那個巷道了。腦海依舊一片空白,腿間依舊不舒服,可是她卻堅持著一瘸一拐的匍匐前行著…
“我就知道你會舍不得我的,親親你這不是來找我了嗎?”賀淮逸如鬼魅一樣地跳到她的面前,而且還故意扮著鬼臉想嚇唬她一下,可是她卻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賀淮逸一樣的繼續(xù)往前面走著,賀淮逸氣不過便奮力地拉住她,然后還擔心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伊伊,你怎么了?該不會是驗尸后就被鬼盯住了?”賀淮逸驚訝的問著,一點也不害怕,雖然那些都只是傳聞,但是也不代表那不是真的啊,而且伊伊什么不好選,偏偏是一個法醫(yī)呢?
她愣愣地回過神來,看清是賀淮逸之后,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了,“賀淮逸、賀淮逸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你、你…”她抽泣的說著說著,最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畢竟賀淮逸又不是她的什么人,現(xiàn)在他能借肩膀讓她靠靠就算不錯了!
“伊伊,你怎么了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快點告訴我啊,是不是你老公欺負你了?你倒是快點說啊?”賀淮逸被她突來的哭聲給嚇住了,她本來就不是什么脆弱的人,若不是遭遇了什么事,她也不會哭成這樣的,她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肯定還是與她老公相關(guān)。
她靠在賀淮逸的肩膀上,使勁地搖著頭,這下賀淮逸更急了,不知道她是因為害怕才不肯說呢,還是她根本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伊伊,肯定是趙睿杰欺負你了是不是,我現(xiàn)在就去痛扁他一頓,然后把他抓到你的面前任由你處置好不好。”賀淮逸氣憤的說著,然后就要推開她,往她家跑去。
她急切地抓住賀淮逸,臉上的淚水也隨意的擦了擦,“賀淮逸,我沒事,只是他還是堅持要和我離婚,我氣不過才這樣會哭的,而且我一般都是不會哭的,剛才被你那樣一嚇唬,我還能不哭嗎?”她輕聲斥責著賀淮逸,其實方才根本就沒有被賀淮逸嚇到什么了。
賀淮逸質(zhì)疑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然后才輕聲地說道:“真的?我怎么看你的樣子不像是這樣啊!”賀淮逸說著還借著微弱的月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看到她手上的那個垃圾袋的時候,賀淮逸急切地搶了過來,“既然你沒事,那這個是什么,應(yīng)該和你的心情有關(guān)吧!”賀淮逸說著便要拆開垃圾袋。
她心慌地緊抓住賀淮逸的手,急切地說道:“這只是垃圾,你不能看啦,是女性那方面的垃圾,你真的不能看。”
賀淮逸聽到她說的話,忙抽出手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早說嘛,不過你丟個垃圾而已,怎么會丟到這么遠的地方來了呢?”賀淮逸說著便繞著她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得意的說道:“親親,你該不會是想念我了,所以連丟個垃圾都丟到這里來了吧!”
為了怕賀淮逸起疑心,她急急忙忙的隨手丟下那袋垃圾,然后敷衍賀淮逸的說道:“是啊,我連一個能說話聊天的朋友都沒有,而你又那樣決絕的要離開我,我當然不可能這么快適應(yīng)過來了,而且你都還身為假情人的任務(wù)沒有完成就算了,竟然還給我惹出了一些麻煩,我想找你報仇啊,所以想著能不能回這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了。”
“伊伊,你今天還真有點怪怪的哦,我不過才只是問了你那么一句而已,你不但承認了,而且還說了這么多,你有問題哦,快點從實招來吧。”
“我不覺得我有什么奇怪的啊,算了,我想要在這里坐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你不是說下次再看到我,就把我當成是陌生人嗎?快點走吧,我懂防身術(shù),你不用擔心我。”她說完,便落寞的往旁邊一坐,哀怨的想著:是啊,是懂防身術(shù),膽子也天大,也不怕什么鬼神,但是卻還是敵不過他的蠻力,所以他侵犯的時候卻只能默默承受了,而且還是被當成替身…
賀淮逸見她那個樣,哪還敢離開啊,忙急切地湊到她身邊坐下,“伊伊,我上次完全是為了氣才說的氣話,你難道還聽不出來嗎,來靠著我休息一下吧,我剛才就覺得你臉色不對勁了,肯定是感冒了,所以才會不像你吧,沒關(guān)系你靠著我睡一覺,然后就又變回以前那個炎伊了。”賀淮逸一邊輕扶著她往他的大腿上靠去一邊柔聲的說著,他才沒有那么笨完全看不出她出了什么事呢,既然她不想說,那就由他來說,由他來做好了。
她虛弱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那我就睡一小會,你一定要記得叫醒我哦,我還準備去吃夜宵呢?”雖然是開玩笑,但是她還真的覺得有點餓,可是又覺得沒有多大的胃口,所以就干脆先休息一會再說好了。
賀淮逸將那有點凌亂的發(fā)絲理順了一下,“嗯,你睡吧,如果睡不著,我還可以給你唱安眠曲哦,這可是非常難得的哦,我的嗓子可是金嗓子哦,千金都難買我的一曲高歌哦。”賀淮逸炫耀的說著,也只是想讓這樣輕松的氣氛一直延續(xù)下去了。
“輕輕的,我的寶貝,月兒為你…”悠揚悅耳的歌聲從賀淮逸那富含磁性的聲音傳出,她也終于將她那緊緊握住的拳頭松了開來,慢慢地甜甜的進入了睡眠。
賀淮逸脫下外套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癡迷地盯著她的臉龐看著,手也若有似無的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親親,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種事呢,應(yīng)該不可能吧,做那種事,你沒道理不找我這個假情人啊,雖然我說過要去美國,但是還沒有離開啊,只要你要求,我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只不過以后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纏著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