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搞定嬰兒都搞不定了,哪還有時間去偷聽她們女人到底要開什么臥談會了!“喂,現在終于搞定這些孩子了,我們終于可以去開始我們的夜生活了!”albret興奮的拍著手,激動的說著,總算是可以真正進入自由時間了!
“我覺得還是不要過什么夜生活了,我們都已經很累了,沒時間去做些什么無聊的事情,所以你就自己一個人去high吧!”項景杰很不客氣的說著,大家都累死累活了,虧albret竟然還有興趣要去玩,真是一點主人姿態都沒有。
“導師,您有點老,跟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當然是不會跟我們一起去high啦,但其他幾個人就不見得了吧!”albret譏諷項景杰的說著,早就看項景杰不慣了,他竟然敢和自己對著干不說,還幫其他人拿主意,如果現在不打壓他的勢力,難不成還真的要等到他成了氣候再說啊!
“其實導師說得也沒錯啦,我們幾個剛下飛機連時差都沒有調過來不說,竟然還要哄寶寶他們,現在真的還沒有那個精力去high了!”賀晴晴的老公純粹只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發表看法,誰知道會引起更大的風波了!
Albret尷尬的別過頭,氣憤的瞪著項景杰,然后假裝微笑的說道:“那好吧,反正你們要在這里玩好幾天的,哪個晚上去玩不是玩啊,你們先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找酒店的經理。”
Albret說完便憤憤地抓著項景杰走出了房間,一邊還很哥們的搭著項景杰的肩膀,關心的說道:“棋風的病到底怎么樣了?需要去醫院嗎?我都忘記你還有一個女兒要照顧了,哪來的時間去過夜生活啊,不過你就真的沒有什么需要嗎?”
賀晴晴的老公和薛雪的男友都無奈的聳聳肩,不過也總算是能夠松一口氣了,因為終于不要再聽到他們兩個像長不大的小孩一樣吵鬧不休了,不過最令人受不了的就是他們兩個爭吵時還時不時的丟出其他人都聽不懂的德語了…
“導師,聽說你老婆去世有一兩年了吧,難道你就不寂寞嗎?不如我介紹一些靚女給你啊!”albret高興的說著,還在拿項景杰繼續開刷著,而且還刻意的走一步就停上好一會,反正不把項景杰整翻,他是絕對不會放開項景杰了!
“其實呢,你不用叫我導師的,我的年紀跟你們也差不多,或許我還和你同齡呢,你叫我景杰就可以了,對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要去看看棋風了,你要陪我一起去嗎?”項景杰分明就不想和albret繼續聊一些無聊的話題了,可惜就算他的話說得那么明了,還是有人聽不出那趕人的意思?!
Albret聽到項景杰的話,猶豫了一下,正當項景杰認為他要拒絕時,他卻欣然的說道:“當然了,怎么說我也要代替行云好好傳達一下問候之意啊!”
項景杰郁悶的看著albret,他真的只是想替行云傳達問候之意嗎?為什么他那臉上的笑容越看越詭異呢?!項景杰遲疑了好一會,然后才點頭回答道:“好啊,那我們先去棋風的房間吧!”反正不管你打什么鬼主意,我都不會上當的!項景杰在心里默默的補了一句,還是全身心都處于高度警戒狀態了!
敲了敲門,待醫師打開門之后,albret便向醫師使了使眼色,飛快的往棋風的房間走去了,“導師,相信你和醫師還有很多關于棋風的事情要聊的,我就先去看棋風了,醫師,棋風還沒有睡吧?”
醫師甜甜的笑了笑,眼睛只盯著albret看著,“棋風還沒有睡,一般棋風沒有等到她爹地的晚安吻是不會睡的,你先去和棋風聊聊吧,我先和項先生報告一下棋風來德國的情況!”
他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的要好啊?難道他們兩個之前就認識了?項景杰納悶的想著,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albret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是那樣的刺眼、刺耳了!
“項先生、項先生?”醫師甜美的聲音叫喚了項景杰好久,可是項景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弄得醫師都覺得怪不好意思了!
過了好一會,項景杰才后知后覺的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啊?哦,對不起,我剛剛分神了,醫師你剛才想說什么?是不是棋風的狀況不是很好?”項景杰急切的問著,現在才知道要擔心他‘女兒’了!
“沒事,我只是想告訴你,棋風現在需要其他幾種藥物,明天可能不能和大家一起去出游了,我必須帶棋風去醫院一趟。”醫師非常嚴肅的說著,很技巧的沒有邀請項景杰跟著一起去。
“這樣啊,那明天我也跟著一起去好了,反正我們游玩的時間多的是,不在乎明天一天時間的。”項景杰震驚的說著,知道這樣說是應該的,但是為什么心里還會有這么的猶疑呢?
“沒有關系的,只是去醫院拿一些藥而已,你不用跟著我們的,你還是跟著大家一起去游玩吧,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棋風的。”醫師也建設性的說著,希望就在這樣的一來一往中,他們不需要再彼此的推讓、彼此的客氣了!
“那怎么行,棋風是我的女兒,醫師你這樣說,都讓我覺得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了,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送你們一起去醫院,如果還有多余的時間,就由你做我們的向導了。”項景杰很自然的要求著,可是醫師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得瑟了,幸好有albret那個軍師指點啊!
Albret從房間里走出來,然后便邀請醫師出去逛逛,弄得本來就一頭霧水的項景杰更加迷茫了!
“導師,你放心好了,我和醫師同樣都是德國人,不會在柏林走丟的,我只是想在我的酒店盡一下地主之誼而已。”albret故意這樣說著,也不知道是想讓項景杰安心呢還是擔心了!
Albret很紳士的抬起手,讓醫師挽著走出了房間,然后兩個人相視一笑,便往酒吧去商量明天的對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