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端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漆黑的夜,寬敞的大廳,閻少進的身子深深的隱在沙發里,手里的煙已經抽了大半,他的身軀被煙環繞著。
這時,“砰”的一聲,門被踹開的聲音。只不過他仍沒有作聲,,只是自顧的抽著煙。
“閻少進!”這時瑞蒙沖了進來,從沙發處拽起他的脖領子,上去便是一拳,他的頭一偏,緊接是另一拳。兩拳打完,閻少進癱坐在了地上,只留著煙頭上的火花,一明一暗。
“現在你得意了吧,滿意了吧。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可耳的報復,讓我們落到這步田地。讓她走的那么孤獨,在人生的最后階段,悲慘的離開了。閻少進,你這個魔鬼,為了自己的報復,可以毀掉一切!”瑞蒙說完,又憤恨的拽起他。
“你的驕傲呢,你的自大呢?哪去了,怎么好意思在這里暗自抽著雪茄。你知不知道我的女人死了,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死了!”瑞蒙說著,咬著牙,眼淚毫不節制的流出來了。
“呵。”只聽閻少進一聲冷哼,這時他才轉過頭,直視著瑞蒙。
瑞蒙看到了他紅腫的眼睛,虛弱的氣息,手上的力氣小了幾分。
“你的女人死了?呵呵,你的女人也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女人也死了,出車禍死的,你能想像她當時被撞的時候有多疼嗎?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疼嗎?我愛了她整整七年,七年的時間,她居然死了,就這么突然的死了。我的報復還沒有完成呢,她還沒有看到我結婚呢,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死?你告訴我,她怎么可以死!”前半部分的話,敘述的很平靜,直到這最后一句,閻少進發瘋似的問著。
瑞蒙雙眼的淚水,使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他有多心疼,他能有多心疼,可以費盡心思,用三年的時候去報復一個女人,他會有多心疼?
他是為了報復梨小落,而自己呢,夏小美憑什么要這么痛苦的死去,憑什么讓他守著一具冰冷的尸體!
“呵,呵呵,閻少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可悲了吧,梨落比你更恨你自己,她折磨了你三年,就連最后都不給你還擊的機會,就是讓你落盡不可回頭的深淵。哈哈,她的手段太高了,她就是死都不放過你!你滿意你這三年來的杰作了吧,你的心里應該很爽吧!”瑞蒙松開手,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呵呵,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夏小美到最后還不是,不知道你愛她?她還不是折磨你了?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閻少進也大聲的嘲笑著。
兩個人都看著對方,大笑著,只不過慢慢的這笑,變換成了,大聲的痛哭。
“夏小美,她還懷著我們的孩子。我居然可以這么殘忍的扔下她一個人,扔下她一個人,在大屋里病發都不知道。直到她,她都是一個人。我們分手時,她便查出了自己有病,她那時有多么的需要我,多么需要我來陪著她,安慰她。可是我呢,狠狠地推開了好,獨自丟下了好。現在好了,報應來了,她丟下了我,自己走了。我被拋棄了,被拋棄了!”瑞蒙跌坐在沙發里,哭訴著。
閻少進手中的雪茄仍燃著,他看著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梨落也喜歡那種坐姿,坐在角落里,不讓人任何發現,不讓任何人發現。
呵呵,他就是一個笑話,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被自己逼死了。
他恨,他這三年里從沒有停過一次的恨,他恨自己的無情,恨自己的霸道把她在自己的身邊逼走。現在他依舊恨,他恨自己沒有勇氣再去正常的與好生活,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竟用出了這種既自傷,又傷人的方法。
現在好了,她走了,他還有什么好恨的。她走的那么安靜,連讓他后悔的機會都不給。
梨落啊梨落,從上學時,你便牢牢的套住了我的心,就連現在我的心一直被牽著,走到你生命的盡頭。
他用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流出來,他的心很痛,很痛,正在流血,馬上便要流血無亡。
“老板!”
正在這時,屋外走進來幾個男人,他們都低著頭,一臉的恭敬。
“說。”
“崔翰澤正準備把夫人運走。”男人回答道。
“什么!”該死的,連他的人都敢搶。
“馬上派人去攔住他,如果夫人被運走了,你們都要跟著陪葬!”閻少進憤怒的說道。
“是,老板。”幾個男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崔翰澤,崔翰澤,直到最后你都要和我爭。梨落,放心,我會把你帶回來的。
閻少進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即使……即使是尸體,他也要奪回來!梨落,只是屬于他的,他還欠她一個婚禮,欠她一個一生一世的誓言。他不可能讓崔翰澤將她帶走的。
瑞蒙看著跑出去的閻少進,苦笑起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句話是諷刺閻少進的,又何嘗不是諷刺他自己。
汽車上
老管家飛快的開著汽車,崔翰澤在后面守著一個平躺著的女人。
崔翰澤的俊臉上再也掩飾不住那抹蒼白,他伸出手在她的臉上劃著。
“為什么給我下輩子呢?我等不到那時候的,如果下輩子我再出現的晚些,那我是不是還要再等一輩子?”他輕輕地問著她。
躺著的人,已經沒有了生氣,安詳的表情,臉上即使有著傷疤,但也沒有見她有一絲的痛苦。她走的心甘情愿,走的沒有任何怨言。
“女人,睜開眼,再看看我好不好?我是你的臭小子,我一直在這里陪著你的。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他拿著她的手,撫在自己的臉上,淚水順著臉頰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知道,這輩子我來的晚了,我會用下輩子邊補償你的。梨小落,你看看我吧,就看一眼也行啊。”崔翰澤忍不住嗚咽起來,抓著她的手,小聲的嗚咽起來。
初次見她的活潑,再次見她時的受傷,現在她的安靜。她太多的變化,讓自己應接不暇。她身上太多的光芒,每一點都在吸引著自己,可是他卻無力,無力給她足夠的愛,給她足夠的保護。
崔翰澤,即使你身后的背景再大那又如何,連一個個小小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少爺,我們快到機場了。”老管家說道。
崔翰澤斂起自己的傷心,“人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
崔翰澤松了松握她的手,“女人,你會是我的。”他的言語中充滿了無限的肯定。
到了機場,從飛機上下來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