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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trampcabbage)親的留評,喜歡就好!嘿。】
歸隱深山中,原本只有二十平方米三房一廳的木屋實在容不下多出來的三個大男孩,幸好小白和小黑有自己的窩也不愛湊熱鬧。
當天,我就塞給他們三個每人一個鋤頭讓他們挖地另起房子。
秋水只懂家務活根本不懂筑巢,何況見他還是未發育成熟的少年我就特許他只管輕松的活兒。
妖精眨著紫眸盯著手上的鋤頭,一臉迷惘,我就知道他只有神經沒有人經。
妖孽嘛,這家伙接過鋤頭直接塞到秋水手上繼續纏著我,青衣冷著一張臉直接把他擰起扔掉。
最后只能讓老頭出馬,別瞧他七十歲卻比十六歲小子干勁多了,干起粗活能挑能扛,兩個小家伙也跟在身后挖挖泥堆堆沙,接下來的幾天里大家都齊心協力把房子辦好了,一間五十多平方米的四房一廳的房子筑好。
身為唯一的女性只好為他們做幾天飯。
某天夜里,老頭在房子前的空地上坐凳觀星,屋子里傳來許多胡鬧的喧嘩聲,有妖孽那不依不饒的叫囂聲,有小家伙們那嬉哈歡笑的作弄聲等等。
“老頭,那星星有說什么嗎?”我拍打著他肩膀問。
他摸著胡須子說“有。”
“是什么?”挑起我的好奇心。
他別有深意的笑著說“說瓊兒你有一劫。”
我蹙眉,忿道“又劫?”
“是。”他朝我搞怪一笑,這家伙笑得太陰險了。
“說來聽聽。”抱著雙臂說。
“桃花劫。”他咧牙在笑,鑲著的金牙在月色的折射下泛出異樣的刺目。
聽了這話,我的臉扭曲著。
“哈哈!”他笑得特欠扁。
我一把拽過他的白胡子,他忙嗷嗷的喊求饒,我嗯哼一聲沒有饒過他。
“老頭,老實回答我一個回答。”我瞇著眼睛說,里面藏著寒意。
“好好好,我的乖瓊兒手下留情,老頭我回答你就是。”炯炯有神的雙瞳此時泛著酸淚。
我輕哼一聲放開手,他馬上伸手輕撫自己的下巴,看得被我虐得慘烈。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股奇怪的力量。”回想起召喚出三十只小黑贗品時,身體由丹田貫穿四肢百骸時的灼熱與力量,這一定不是秘術的能力。
況且聽老頭描述說的,我在縱身投入巖漿后并沒有馬上溶化而是被一層金光所包圍保護著。
老頭那雙具有神秘洞悉力的瞳孔在夜色的昏暗中竟有星星幽綠,他沉而有力的道“那是上天賦予瓊兒的異能,是上天的眷顧。”
我輕頜首,感覺自己有特異功能。
“所以孩子們的奇怪力量也是承了我身上的力量所來的吧。”
“沒錯。”他鄭重回答。
“為什么我不能自由使用?”想起兩個臭小子經常使出必殺技來對付我,就感覺心理特不平衡,為毛姐我不能動用自身的必殺技。
他想了想,猜測道“也許瓊兒的異能只有在遇到性命危險時才會激發出來。”
“媽的。”低咒一聲。
“瓊兒,有空便帶孩子們出去見識見識。”他驀地說了一句,我感覺他別有用意可又不明白他的心思,我只好點頭。
*
后面的幾年里我又重操舊業,將現代服裝文化發揮淋漓盡致,有妖魅氣質身材如水蛇般的妖孽做我的模特兒,我幾乎天天埋頭設計亮麗而精致的服飾添在他的身上。
有了妖孽的存在青衣總算逃過要穿暴露設計的這一劫,他可以天天埋頭研究他的爛草藥,但每晚夜里總把我撲倒火熱纏綿,就因為我說他的心中第一位是草藥,所以他就要補償我。
秋水是家里的保姆,全家上下的家務繁瑣都讓他負責安排與打理,妖精作為他的助手自然學懂了不少人間的活兒,兩小口總是出雙入對,有一次我開他們雙雙一個玩笑,說不如你們倆配了吧,結果他們非常怨恨的剜了我一眼冷漠我好幾個月。
老頭每天過著舒適悠然的生活,白晝去湖邊釣魚夜里喜歡坐在房子前的空地上觀星偶爾喜歡吟一兩句詩,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成為被眾人攻擊的對象,大半夜的念什么詩,結果第二天總能見到他滿頭腫包的出現,大家下手還真狠,我也只是扔扔小石頭而已。
東方晴并沒有搬來住,她信上說要用自己后半生的時間為司馬仁誦經禱告,這也是她為自己盡最后一份心意來彌補過去的遺憾。
五年過去,兩個小家伙已有七歲,雷電小子越大越呆,烈火小子越大越野,一靜一動實在對比鮮明,雷電小子居然選擇從醫,他整天跟在青衣身后轉,青衣上山采藥他也跟著去,每次回來總見他腳底起血泡,雙手都是血痕,青衣自然也是同樣的情況,我在感嘆家里又冒出一個中藥熱衷者。
有了雷電小子的選擇,我便天天以帶有陰謀的眼神窺探著烈火小子,總希望他會繼承我的偉大服裝夢想,在我多年的窺探下他居然被妖孽橫刀奪愛了,烈火小子竟然想成為天下最強的劍客,妖孽雖然傻但工夫卻沒傻,從此總能見到兩條紅色魅影在樹林中穿梭,刀光劍影。
同年,我又懷孕了,我天天祈禱著是個女孩子,要再生了兒子只會把自己活活氣死。
翌年,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我誕下一名女嬰,女嬰出世一切正常,何謂正常?那就跟雷電小子和烈火小子出生時的驚悚所比較了。
依然還是姓氏大PK,但這次是我和老頭在決斗,他管孩子姓東方希望后繼有人,我管孩子姓李堅決不退后。
“東方——”老頭扯著嗓子鬼吼著。
“李李李李李!”我豁出去了。
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不打算加入這場酷戰中,誰敢插話將會被我們秒殺。
在我和老頭喊得喉嚨沙啞時,青衣卻對我說“齡,孩子就姓東方吧。”
我不干了,問“為毛?”
他略顯恐怖的輕笑一聲,頓時感覺自己有種被豺狼盯上的感覺,不對不對,青衣怎么會像豺狼呢,他是羊咩才對。
我的腰被他環上,他湊到我耳邊悄聲道“隔了九年才有第二胎,我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你覺得呢?”
我不禁僵硬了臉部肌肉,牽強道“還好還好。”
“我要是的更好。”他親了我的耳珠道,我虛汗都出來了。
拜托,我可不要被你夜夜折磨,不要不要!
他朝坐在對面正喝茶潤著喉嚨的老頭說“外公,孩子就姓東方,因為我和齡很快就會有第三胎,你說對吧,齡?”
聽到青衣又把問題丟給我,可我哪敢搖頭說不只好委屈的點頭,老頭眉開眼笑連忙抱起孩子,他沉思好一會兒,道“孩子就叫東方柏。”
大家見局勢穩定下來都一窩蜂的湊到柏柏身邊逗她玩,我憤恨的詛咒老頭胡子掉光光。
“呵呵呵…哈哈哈…”柏柏被逗樂了笑聲越來越歡快,她的黑眸突然轉變成赤紅色,在大家都楞住的時候,一群‘嗡嗡’的不速之客飛進來,大家迅速逃竄。
待黃蜂散去了柏柏也安靜的睡著了,而抱著她的老頭卻被黃蜂襲擊得滿臉腫包,一個星期都得泡在青衣專門為他炮制的‘臭水’去蜂毒。
我們家的新成員柏柏必殺技是招蜂引蝶,只要她情緒高漲時就會召來黃蜂的襲擊,若她情緒低落時就會引來蝴蝶的圍繞,實在令人愛恨交加。
*
來年嚴冬我又誕下男嬰一名,這次得償所愿跟我姓李,我管他叫李紫,為什么這個名字既無技術含量亦無文化水準呢?
答案在于這個‘李子’實在讓人匪夷所思,他很喜歡看紫色,剛出生時他就特愛哭,大家都沒法哄他。
然而他看見妖精就馬上不哭了,我讓妖精抱抱他,李子竟然笑得如花般嫣麗。
從此,李子就是妖精負責照料,妖精成了職業奶神一名。
總觀來說,我們家就是一個奇怪的組合。
在雷電小子、烈火小子十二歲那年我把他們帶下山去玩,這次游山玩水的成員有一家之主青衣,我以及兩名小子。
妖精因為升級為奶神注定要留在家里照顧將要四歲的李子。
妖孽被我強制出門,我最害怕就是聽到他那恬躁的撒嬌,我以妖精因升級為奶神而導致損失一名管事副助手為理由而讓秋水收留他,他只好忿忿不平的做秋水的助手幫忙處理家務。
老頭今年七十九歲,明年八十歲,所以我答應他一年后回來幫他慶生。
至于五歲的東方柏真的成為老頭的繼承人了,對于星象、命理、占卜、卦陣等等術學非常感興趣,小小的人兒目光就如老頭一般具有洞悉力助美眸犀利而有神,這小妮子從小就不愛搭理人,既傲慢又冷酷,不過最讓人汗顏的是每逢秋水說爛笑話逗她,她卻笑得前撲后仰,我們都在想這笑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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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青衣帶著老大和老二選擇航海的方式開始這個旅程,我們用了一年的時間游歷了整個瑯川大陸,看盡每個國家的本土文化特色,途中救死扶傷無數次。
有的地方鬧洪鬧旱鬧饑荒而蔓延出瘟疫,這個時刻正是青衣和老大雷電小子發揮作用的時候,他們到過的每一個地方救治過的每一個人都稱他們為:神醫雙杰。
而老二烈火小子的作用就更讓人郁悶,他整天希望撞見黑社會或是殺人犯好讓他表現表現一番,最后他實現了劍客快劍恩仇的滋味了,因為我們一家四口在路經狹窄小道上遇土匪了,二十多個土匪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而我們三個就在路邊拿出干糧邊吃邊討論哪個土匪長得帥(其實就只是我一個只說只答)。
土匪頭兒被烈火小子綁起來猛抽著屁股,每抽一下我的嘴角也跟著抽一下,只因這抽人的方式分明就是我以前抽他們幾個小家伙屁股的方式,他這是在影射自己對我的不滿嗎?
更讓人莫名其妙的還在后頭,土匪頭兒被抽暈過去,那些土匪小的們卻通通跪在烈火小子眼前道“老大,小的們以后跟你混了。”
最后因為烈火小子貪求新鮮的個性而不假思索的答應了,而他的劍客形象僅僅只維持了一個多小時,而他的人生從此就混出了一個怪盜劍圣之名,以偷盜之名劫富濟貧,打擊貪官殺盡奸人,讓黑白兩道頭痛,讓百姓們歌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