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鉤上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嘉嘉?去哪兒?”石柯上前拉住我。
“我去天臺吹吹風。”我有氣無力的回答,推開石柯,留下他皺著眉站在原地,身后是他的新秘書似乎找他有事,我看了一眼,石柯沒有追上來的意思,我頭也不回的一人上了天臺。
站在幾十層高的樓頂,我自然有點心慌,所以不敢探出頭去,只是光屁股坐在護欄前坐了下來,吹著西北風,真的是透心涼,心飛揚。
不停的吸著因為吹風而流出來的鼻涕,眼睛也因為西北風流了迎風淚。肩頭忽然一沉,整個人一暖,回頭一看,是季子蕭,把他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這樣吹會吹傻的。”他扶著護欄,看著遠景。看著他的劉海被風吹起來,平時沒怎么看清的側臉今天一覽無余。
“怎么不找女朋友。”我癟癟嘴,他回過頭看著我,“你這么嘮叨,不找女朋友可惜了。”
誰都沒說話,我緊了緊身子,鼻涕愈發的猖狂,起身拍拍屁股把衣服還給了他。
“走吧,把你凍傻了我爸就該找我了,我可賠不起。”他笑著接過衣服穿上。
“不用你賠。”我跟在后面,不停的吸著鼻涕。
在天臺吹風的后果是我在下午的時候顫抖著身子坐在電腦前,不停的用紙巾擦著鼻涕。季子蕭在開會,看我這樣就沒讓我去,我想打電話給石柯,但是想想他也有事也要,就沒打算去煩他,再加上他早上沒追上來,我心里就像堵了一塊什么似的。
“嘉嘉?”是被人搖醒的,原來我趴在桌上睡著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季子蕭手里拿著水和藥,“吃了吧,看你發燒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吃了藥就沒事了。”我吞下退燒的藥片,苦得要死,眉頭皺得緊緊地,也不知道這季子蕭從哪兒變出來的一包阿膠棗,我吞了一顆。
“老大,我今天能提前下班嗎?”頭昏沉的要死,現在就想回去睡一覺。
“恩。要我送你嗎?”我擺擺手,拿起手機給石柯去了個電話。
“石柯,有空嗎?”
“現在有個臨時會議,有事嗎?”石柯似乎正在路上。
“經理,這個是資料。”聽著石柯那頭女人的聲音,石柯也沒有心思和我講電話,正在趕去開什么臨時會議。
“沒事,你去吧。”季子蕭什么也沒說,看著我把電話掛了,嘆氣。
“我送你回去吧。”雖然現在的我有點頭暈,但是我并不想讓季子蕭送我,欠他人情。
“不用,我能回去,這不吃了藥么。放心。”然后拿起包就往我走,季子蕭拉住我:“你確定可以?”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沒事,這不健壯的很么。”
比劃了個OK的手勢就跌跌撞撞的回去了。
自己坐公車的時候把腦袋貼在玻璃上,雖然震的要死,但卻很清醒,鼻子里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熱,這讓我想到了石柯第一次帶我去醫院的場景,那天下午我也頭暈的要死。
到家后重重的呼了口氣,什么也沒說,把包一甩就上床挺死尸了。
我對石柯太過于依賴了。這是我在床上糾結了很久得出的結果,就像現在我很希望他在身邊,但是就像他說的一樣,他不可能24小時的呆在我身邊。所以,我還是該回到以前那種自己生活的狀態,就算是石柯,也不能過分依賴。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沒心沒肺,只認準毛爺爺的我。
一覺醒來,出了很多汗,還好吃藥早,被子里一種潮濕的感覺,衣服都貼在了身上。
一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石柯還沒回來,我洗了個澡出來,石柯剛好進門。
“回來了?”石柯脫著鞋,我擦著頭發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