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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石柯一聲一聲的喚著我的名字，激動的情緒漸漸撫平，“嘉嘉。”他的聲音像催眠的藥。這樣擁抱了很久很久，我停止了哭泣，眼睛痛的要死，剛才摔東西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停下來了才發現，手指上都是小小的裂痕，疼死很，有的還滲出了血絲。

“去清洗一下吧。”他拉著我走向浴室，木木的我像個木偶，任由石柯牽著走向水龍頭下，然后由著他幫我沖洗那些血跡。

“石柯，對不起。”

“恩？”我們靠的很近，我聽到了他的呼吸聲，他很仔細的幫我清理著，好像在看是不是有什么碎渣嵌在手里。他的手指很修長，不是很纖細，卻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連累你啊。”看著石柯認真地樣子，突然想摸摸他的頭發，最后我這樣做了。當我的手觸上他那柔軟的頭發時，他定下來，怔怔的看著我，有點不可思議。我收回手，他也沒說什么。

淚干后臉上結巴的很，因為手的原因，我隨意抽了兩張濕巾擦了擦臉。

“好了。應該沒有傷的很深。”他松了口氣，我點點頭。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我們擠在一起，氣溫有點高，他不自覺的看了眼鏡子，然后出去了。

十一月將至，氣溫降得很快，秋衣秋褲已經上陣了，他卻穿著單薄的襯衫，站在陽臺上。從浴室出來，我發現他好像在想事情，也沒去打擾他。這是站在他背后看著夜色漸漸吞沒了他的背影。

似乎過了很久，他轉身，看著我在背后，一驚。

“餓了吧。”他笑了笑，我點點頭，然后抬起手，表示今天可能沒法做飯了，“我來吧。你告訴我怎么做。”

“先把西蘭花洗了，切成小塊，然后剝幾個蝦仁。”我站在一旁吩咐著他。

“然后呢？”

“先熱油，西蘭花先炒，四五分熟的時候放蝦仁，這樣蝦仁不會老。”

“怎么樣才知道是四五分熟。”石柯系著圍裙，拿著鏟子，很無辜的看著我。

“你先炒了，到時候我告訴你。”然后是他不熟練的掂鍋動作，皺著眉，緊緊的抿著嘴。

“差不多可以放蝦仁了。”他抄起蝦仁就往里倒，水碰到油濺的到處都是，我白了白眼，他的手好像被油濺到了，齜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