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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延著雪艾的肩胛一路滑下,緩緩的揉捏著他胸前那顆紅豆,這讓雪艾羞憤不已,咬牙扭動著身體,妄圖擺脫他那只放肆不規(guī)矩的手。忽聽他吃吃的笑了起來,曖昧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味道:“我聽到傳聞中說……王子殿下喜歡男人?”
雪艾呼吸一滯,憤然道:“謠言捏造!完全是謠言捏造!”
納蘭鷙咯咯一笑:“我看你是不好意思承認(rèn)吧?這有什么?喜歡就是喜歡,這種貴族專有的嗜好,我納蘭鷙可是向往的很呢!”
雪艾不由得皺緊眉頭,納蘭鷙的臉忽然湊了上來,壞壞的笑著:“王子,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帥哥,長得不錯嘛,不過請恕我直言了,你們兩個若是比較起來,他可比你要漂亮多了呢。卻不知你們在一起,有沒有……”曖昧的語氣使雪艾無比厭惡,而納蘭鷙卻越發(fā)的得寸近尺起來,“你別不好意思嘛,咱們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呢?告訴我,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誰在上邊,誰在下邊呢?”
污言穢語,下流的戲謔終于使雪艾勃然大怒,猛的一腳踹了過去,納蘭鷙一個不提防,小腹正被踢中,痛呼了一聲連步后退,捂著肚子已是雙淚齊流,這一腳顯然把納蘭鷙擊怒,不由分說,大步跨上,照著雪艾小腹便是狠狠一拳。
這一拳力道何其之大,更何況是砸在最為柔弱的腹部,那種痛楚可想而知,本以為雪艾會痛呼出聲的,不料他卻咬緊了牙關(guān)拼死硬撐著,愣是沒有喊叫出一聲,任憑額頭冷汗涔涔如雨,他的嘴角卻勾起一絲譏誚的冷笑。
納蘭鷙忍不住點頭道:“王子果然有骨氣!納蘭鷙好佩服啊!在這個密室中,死在我手中的不下四十余人,王子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一個,呃……起碼現(xiàn)在還算堅強,咳咳咳,你剛踢的我這一腳夠狠啊!”
雪艾啐道:“卑鄙無恥的東西!被我踹一腳很過癮是吧?”
納蘭鷙嘆息道:“王子啊,你膽量不小嘛,現(xiàn)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就不怕惹惱了我,我一刀殺了你?”
雪艾道:“一刀殺了我不是更好了嗎?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我死嗎?”
“冤枉啊殿下!我可沒說過要你死啊!我說要陪你多玩兒幾天,是你自己不領(lǐng)情的,那可就休怪我無禮冒犯了,我這人向來是有仇必報的,對不住了殿下!”納蘭鷙一邊說,一邊緩步走近雪艾身前,“王子殿下,你那一腳果然夠狠,現(xiàn)在我都有點兒怕你了。唉,真是沒趣呀。不如我把你的腳也捆綁起來好不好啊?”
于是,又命人拿來繩子把雪艾的腿也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了。雪艾憤憤的瞪著納蘭鷙大吼:“要殺便殺!要交到官府便交!這樣磨磨蹭蹭到底是什么意思!”
納蘭鷙自討沒趣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坐到對面的一張椅子中,伸手烤著火,懶懶的道:“真沒勁,大吼小叫的,就知道殺啊殺的,你不覺得很無聊么?”
他無可奈何的烤著火,似是在低頭沉思,身后墻上的火把噼噼啪啪的燃燒,密室內(nèi)再無其他聲音,雪艾的心臟卻在飛速的跳著,不知道納蘭鷙在想什么,這人說話的語氣好平和,但越是聽似平和的語氣,越不知會潛藏著多大的陰險。
半晌,納蘭鷙忽然抬頭,瞇了瞇眼睛說道:“我看王子的皮膚很好啊,光潔細(xì)滑,讓人愛慕。這若是刺上一身花繡,那不知會有多么完美呢!”
雪艾心尖一顫,他當(dāng)然知道,在身上紋刺花繡那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納蘭鷙,你不會是來真的吧!驚怒恐慌中,雪艾咬牙道:“納蘭鷙,你想怎么樣?!”
納蘭鷙起身走近雪艾面前,玩味的笑道:“王子殿下,你就不會問點別的么?反反復(fù)復(fù)都是這一句,你問著不膩,我都聽的膩了!”一邊說,一邊把鼻子湊近雪艾胸前仔細(xì)的嗅著問道:“唉?王子身上的氣味很好聞嘛,淡淡的香,是不是平日里經(jīng)常熏香呢?讓我猜一猜,是熏的蘭香?檀香?還是桂香呀?”一邊嗅著,一邊湊近到雪艾臉上,伸出舌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舔著他的臉頰,雪艾呼吸凝滯,側(cè)頭躲避,納蘭鷙毫不放過,一邊舔著他,一邊伸手到他腰間揉捏起來,雪艾終于忍無可忍,沖著他額頭猛的一頭撞到,這無疑是同歸于盡兩敗俱傷的選擇,納蘭鷙被他磕的好一陣懵頭轉(zhuǎn)向,伸手捂著腦袋趔趄退步,哇!好疼!頭骨都快被他撞裂了,這小子的頭怎么這么硬!孰不知,雪艾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看他正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角上早已是一片血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