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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什么時候回來這里？”

“過幾天吧”深深的嘆口氣，向陽轉移話題，可是他知道或許向陽知道了些什么，只是那個假設那個如果自己也不敢相信，若是那是真的，無疑證明自己是同性戀，他不想承認，不想去打破這樣的局面，可是如果真的是……那向陽會看不起他這個朋友嗎？還有父母會是什么樣的態度呢？一個個問題糾結著他的大腦，頭疼的厲害，以至于第二天白皙的眼底皮膚淡淡的發烏

“小樂，你這才放假，怎么又急著回去呢？”第二天聽到自己的小兒子說要走，耿清靈急忙的問著，是不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結果兒子一句話不說，只說自己想要回去

“好吧，那讓你哥陪你回去吧，我們好放心”無奈作為母親有時候也拿他無可奈何，只是看著兒子發青的眼底，微微一笑，或許是兒子真的大了吧，有心事了

“小樂，我要去公司開個會議，你要陪我去公司嗎？”第二天一大早，飯桌上嚴狄雨說著話，弟弟突然決定回來，他沒問，這兩天弟弟的話變少了，笑容也變少了，他也沒問，他想等到他愿意說為止，可是這么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也明白了，弟弟的性子很倔強，比他還要倔強，最后他又不得不退讓，或許是心里那份寵溺，那份疼惜，那份愛慕在作祟吧

“不去了，我約了向陽過來玩”嚴狄樂拿著向陽當擋箭牌，心里苦苦一笑，實在是自己還是沒有辦法理清什么，掙扎，矛盾，還是接受，至少他需要時間

“好吧，那我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情打電話給我”嚴狄雨拿了東西出了門，嚴狄樂看著碗里的粥，頓時覺得無味，哥哥在的時候他別扭，不在的時候他又開始想念，心里淡淡的牽掛，有種酸澀的味道，或許這是青春期的味道

“小樂，大哥不在嗎？”沒過多久，向陽就來了，向陽黑了，高了，也瘦了

“向陽，才一個多月沒見你怎么變這樣了？”如果不是那代表性的黝黑眼眸，嚴狄樂幾乎有些不相信這個是自己從小的玩伴向陽，他黑了好多，更瘦了好多，好像這一個多月都是去受苦了

“小樂，奶奶去世了，前幾天走的”向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學會了抽煙，從兜里摸出了煙放在嘴邊點煙，那一縷煙絲飄過他的眼前，總是有些恍惚的感覺，奶奶死了嗎？！

“現在那個家只剩我一個人了”向陽從小就是和奶奶長大的，他從來不提他的父母，從小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向陽家庭條件并不好，他們只是一次偶然認識的，成了朋友，除了小學的幾天時間他們之后就沒同校過，只是無論初中高中他們都在一個城市，只不過一個是高等學府，一個是平民學校罷了

“向陽，奶奶是愛你的”嚴狄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能說什么，從小到大他眼里的向陽都是堅強的，即使和別的孩子打架流血他也從來沒哭過

“小樂，奶奶是笑著走的”向陽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淚順著鼻梁流了下來，十年來他第一次看見這個男孩流淚，他不僅黑了，瘦了，高了，也……憔悴了……

“小樂，要抽煙嗎？”向陽紅著眼眶將一只煙遞到他眼前，打火機的火苗蓄勢待發，嚴狄樂知道他這不是征求意見，似乎是請求，不過看著那一縷煙絲，他接過煙放進嘴里，濃烈的氣息差一點奪了他的呼吸，讓他咳嗽，只是他忍住了，煙果然是個好東西，終于知道哥哥為什么吸煙了

“向陽，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現在奶奶沒了，對于向陽來說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奶奶與他而言，說清楚些其實也是個拖累，如果沒了奶奶或許他的努力還可以安心的去念更好的學校，向陽一向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