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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并不僅止于如此。”如果不再這個時候趁勝追擊,那等到瞎話被拆穿的時候,我豈不是無路可退?
“那你是想要?”顧臨行惡狠狠地盯著我,這個時候,他看我,已經是不寵物的眼神,更談不上是看喜歡的人的眼神,可是一種對付對手的,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神。
“我想要的是,我獨立的生活,我還需要你,所以不想離開顧家,但是我不想被你像玩偶一樣地控制,我和你,也許并不平等,但是,我們都是獨立的。”我一字一句地說著,“我們都是自由的,至少,你不能觸碰我的隱私。”
“好,如你所愿,但是你也要謹守你的本分,你是我的寵物,不要別人給根骨頭就認了人家做主人。”
“一言為定。”
從那天的談判以后,我和顧臨行的關系終于又一次跌倒了谷底,晚飯,我從來只做一人分的,兩人之間的對話也接近全無,與其說是寵物,或者我是更像一個租住在這棟別墅的房客。唯一的差別是,房客是需要付房租的,而我,是顧臨行給我生活費。
與之相反的是,我和寧明遠的關系,卻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軍訓結束之后,本來我是以為會和高中一樣有數不清的課程的,但是大學的清閑簡直就讓我目瞪口呆。老師的懶散與放縱,課程的稀少和簡單,一個學期才進行一次的考試,腦子里從高考開始一直以來緊繃著的那根弦,仿佛就一下子被松開了,如果不是有寧明遠辦公室的工作,我簡直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所以那些空余出來的時間,大多是耗費在了寧明遠的辦公室與妙香居之間,在A城的政要要商客間,季冬暖,也漸漸開始有人知道是這是寧二少身邊的小助理的名字。
“二少,B城唐先生要來見你,說是已經預約好了的。”聽到內線里傳來B城兩個字,我莫名就有些激動了,居然有種迫切想要見到這個唐先生的愿望,所以講話的時候也少了平時那種一板一眼的腔調。
“哦,B城嗎?請他進來好了,季助理,你不要太激動啊。”寧明遠轉過來微微一笑。我忽然有種錯覺,一直以來我做的那些掩飾都被剛剛那種欣喜所揭開了面紗,寧明遠這微微的一笑,似乎宣告了我自以為是的失敗。
“我知道了,二少。”低垂下頭,我有種恨不得一把拍死自己的沖動,怎么能讓他知道我還對哥哥念念不忘呢,我不想連累哥哥,成為一個把柄。
B城的唐先生名字叫做唐曉源,是個大腹便便,腦袋上頂著地中海的標準商人模樣,一見我就熱情地遞過一張名片,小季小季叫個不停。我看過他的資料,他是在B城做房地產生意的,不是最大的房地產商,但是在一群有裙帶關系的大頭中,他也算得有些本事,至少他除了用了一些妻子娘家的勢力,基本算是白手起家的,可惜,他膝下無兒,只有一個叫唐景的女兒。我倒是是奇怪,像他這樣的人,怎么連一個私生子都沒有呢?
“唐先生,你現在這里坐一下,我去請二少出來。”不過他好端端一個B城,天子腳下的房地產商人,跑來A城找寧明遠做什么呢?
寧明遠很快就到了,這一次一反常態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擺,我給兩個倒上茶,然后就打算出去,對于這些不熟的訪客,我是從來都不會被留在一旁做摘錄的,寧明遠會一個人記住,然后結束以后再記下來,但是這一次,他居然叫住了我,“季助理不是很想知道B城的事情嗎?你看唐老板正好是B城的,就在一旁聽吧,聽完興許還能知道點自己感興趣地內容呢。”
給讀者的話:
慢慢地所有的真相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