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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都不怕寧老爺子了？”我試探著問。

“怕，當然怕，但僅止于現在，寧家表面光鮮，內里早就腐朽做一團了，所以老頭子才會同意小遠從商，還會這么急著把他送去B城，其實老大在B城，混得也是不盡如人意呢，不過再怎么不濟，也比留在這里做吃等死要來得強。”他低頭看我，“你覺得到這個時候，我還會真的去怕他嗎？如果我真的對你感興趣的話。”

不過一兩天功夫，寧明遠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這肯定是與他前天拿到手的那本東西有關，可惜，我沒有辦法看到，“那么我只好祈禱二少對我沒有興趣，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今天就不勞煩二少了。”

“也好，那就當給你一點時間考慮吧，我耐心有限，不會等很久的。”

寧明遠沒有送我回去，出了妙香居，我是打算打的回去的，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要好好考慮，我不喜歡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更加不喜歡受制于寧明遠這個變態加混蛋。手機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響了，是顧臨行，沒有多想，我就按下了通話鍵。

“終于出來了啊，我在對面的人行道樹下等你，為了你哥哥，你至少也要過來一下吧。”

我朝馬路對面的樹叢里張望了一下，果然有一個朦朧的身影，看身形應該是顧臨行不錯，“好，我馬上過來。”

我想，我是想到了。

“你打算留在寧明遠身邊啦？以這樣的助理身份？”顧臨行冷著臉問我。

“是，這個助理的職位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回答得毫不含糊。

“那么你不介意我對你哥哥怎么樣嗎？”

“我相信你不會的，顧總會屑于用這樣的手段嗎？”

“說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樣，今天你哥哥出院了，但是應該已經坐上了去B城的火車，我騙他說你為了找他而生病了，這樣，你還滿意嗎？”他漫不經心地說著，我的心里卻不好受了，原來哥哥已經走了，我們連一聲再見都沒有說，就迎來了出生以來最遠距離的別離，顧臨行做的沒有錯，相反我是想感謝他，寧明遠這個變態，萬一對哥哥出手就糟糕了。

“謝謝你，顧總，但是，我還是會留在二少身邊的。”

“他就那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他嗎？你要錢，我有，要權，也許沒有寧明遠大，但是，保你一世衣食無憂也不成問題，回到我身邊，不是很好嗎？”顧臨行說著話，然后點燃了一根煙，第一次，我伸手向他要了一根，香煙的滋味，一點兒也不香，反而很辣，帶著尼古丁燒焦的味道，讓人從肺里到心臟，通通覺得不舒服。

“顧臨行，其實比我好的人大有人在，你又何必為了我和寧家鬧翻呢？”

“我只是和寧家二少鬧翻而已，寧家的其他人，我都是以禮相待的。”顧臨行不屑地說著，但是他怎么知道，他鬧翻的，是寧家未來最有實力的當家人？

“我只問你一遍，如果我愿意繼續做你的寵物，但是也僅止于寵物，你愿意嗎？”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做寵物做上癮了？”

“我只是希望沒有負擔，我還是留在寧明遠的辦公室的，但是我和他之間也僅止于老板和上司和助理的關系，而我和你，我可以繼續做以寵物的身份留在顧家，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恢復到以前那種關系。”最后幾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以前那種關系，當然是建立在無異于男妓的寵物身份上的，但是，相對我無法掌握的寧明遠，我寧可選擇顧臨行，一來他可以代替哥哥變成的擋箭牌，二來，我們對彼此的身體早已熟識，在他的面前，我已然沒有什么可偽裝或者躲藏著的了。

“你這是在利用我嗎？你以為你是誰呢，左右逢源，長袖善舞，游刃有余？”顧臨行忽然就走上前一步，然后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帶著怒氣望著我。

“你可以不接受的，但是你并沒有什么損失不是嗎？”我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的鎮定，忽略掉下巴上傳來的痛感。

給讀者的話:

深今天在體檢，結果要到三天后才出來，生死未卜，但是深會按時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