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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愈發燦爛,我也跟著笑了,仿佛Sodom已經為他帶來滾滾橫財,而我可以占個店名的知識產權股份。我并不急于回顧家,和寧清遠一路走走笑笑弄到很晚才回去,反正顧臨行可以叫外賣,少做一天的飯而已,他應該可以理解吧。
最后,還是寧清遠送我回去的,說實在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和他確實還算談得來,做朋友的話,應該是很美好的事。接著車燈的亮光開了花園的大鐵門,和寧清遠揮手道別,然后又小心地開了別墅的大門,還好,所有的燈都已經關了,顧臨行應該已將睡了吧,我不敢這個時候進主臥睡到他的旁邊,于是溜到旁邊的小臥室打算睡覺。
別問我為什么要害怕,對于顧臨行這樣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就算是小事,我也是本著只要不惹毛他就萬幸了的心理的。或者也可以把這稱作是積威之所劫也,總之我是很怕他的。隨便洗了個澡就爬進了床里,大概是和顧臨行睡習慣了,居然覺得在這小房間睡不習慣了,我都不禁要問自己是不是有些犯賤了。
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才睡過去,朦朦朧朧卻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脫我的衣服,而且觸感非常的真實,絕對不是在做夢,我驚得立即睜開眼,原來是顧臨行,不是強盜,真好,我閉著眼睛又要睡過去,他卻不滿意地扳過我的臉,對著嘴唇啃下去。
媽的,顧臨行這只野獸真的是是在啃而不是在吻,我完全被痛得驚醒過來,瞪大眼睛望著他,“你做什么啊,很痛知不知道!”
他回看我,眼睛里居然都是紅血絲,難道他一晚上都沒睡嗎?不過他沒有給我分神再去想的時間,有力的雙手就把我從被窩里面完全拉了出來,嘴唇開始胡亂在我身上啃、咬起來,似乎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的肉、啃下來的樣子。他要做什么,我再清楚不過,可是他明明答應過不再強迫我的呀。
“你放手,放手!你答應過我什么,你說過的,顧臨行!”我大聲地喊叫起來,手腳并力地掙扎起來,他卻恍若未聞,甚至抽過自己的皮帶把我的手綁到了頭頂。
“我答應過你,你就可以出去尋、花問、柳,寧清遠很好吧,有本事你跟著他走啊!有本事不要再回來啊!”進入的那一刻,他瘋狂地嘶吼著,我聽得很清楚,但是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回答他。身體上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后面那個隱、秘的部位,而這些所有的感覺也全部變成了痛感,他沒有做潤=滑,所以唯一的潤的滑=劑就是被撕=裂所流出的血液。
痛,在昏過去之前,腦子里不斷盤旋轟鳴的字,就只有,痛——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雪白的病床上,身后的那個部位隱隱抽、痛著告訴我來到這里的原因,大概是真的動了刀子吧。顧臨行不在,公司有那么多事,他哪里會顧得上我,能夠送我來我已經要感激他的大恩大德了,不然我恐怕是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的伙食還算不錯,可惜我唯一能喝的只有稀得不能稱之為粥的米湯,以至于每天還要注射一管子的營養液。我在足足修養了一個禮拜,沒有一個人來看我,夏涼知道我的消息嗎?他會急成什么樣子呢?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找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的顧臨行算賬,至少我要向他解釋一下寧清遠的事,我這傷受的未免也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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