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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愿死，也不在這里忍受你的欺凌，被你隨意踐踏。這就是雪兒此刻的心，摒棄了一切的傲氣。可她的傲氣也同樣激起了莫彥的怒氣，自己好言說話，這丫鬟竟不識抬舉到了如此地步。身為南王，他何曾遇到過這樣的頂撞？

隨手一個耳光，雪兒一側(cè)蒼白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被這一下震得昏頭轉(zhuǎn)向，莫彥便已經(jīng)揪著她的頭發(fā)，往池水中一仍，雪兒便順著那臺階滾入池中。突然進入的池水里，嗆了水，掙扎著坐起來，不住地咳嗽。莫彥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在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她的時候，再次揪著頭發(fā)將她按入水中。

“嗚嗚……”頭被按得死死的，雪兒不住地揮動著四肢。只覺得大腦缺氧，胸口悶得難過。池水因為她的掙扎濺起層層水花，莫彥看她的眼神卻異常冰冷。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雪兒再也堅持不住，終于是搶了水，四肢也停止了揮動。莫彥便揪著她的頭發(fā)，將她拖上水池，仍在婷婉坐過的地方，碰灑了一壺的酒。

雪兒劇烈地咳嗽，卻急切地尋找氧氣呼吸。臉紅得厲害，不住有水從口中溢出。莫彥站在池水中，邪魅一笑。

“想死的話，直接進來，忍受了剛才忍受的，你便如愿以償了。倘若做不到，日后就不要再擺出那副凌然的模樣，乖乖地呆在這里伺候主子！”

莫彥說罷走出水池，喊了婷婉進來。婷婉抱著干凈的衣衫給他換上，莫彥對她說道：“看著她，她若愿意死就叫她死，倘若還活著，給她飯吃。”

“是，王爺。”

莫彥走后，婷婉走到雪兒的身邊。她弓著身子，還在時不時地咳嗽。她便扶起她，拿著長娟給她擦拭了身體。隨后將同樣薄如蟬翼的衣裙罩在雪兒的身上。將雪兒的頭托在肩上，拂去了額前的亂發(fā)。

“何苦難為自己呢？王爺留你在這里，是看得起你，又何必如此排斥？想開一點兒吧，安分地隨著王爺?shù)囊猓瑫泻萌兆舆^的。”

說完，婷婉扶著雪兒走到那臺階上，將她平放在毛毯上。便拉下了帷幔，離去了。雪兒呆呆地看著帷幔后的情景，那藏在帷幔后的方桌上放著一尊漢白玉的麒麟。而方桌之后的墻面上，掛著一幅大型的松山圖，落款寫著南王莫彥。

看到莫彥二字，那呆滯的雪兒猛地清醒過來。她坐起來，怒視著那畫卷，如同怒視著莫彥一般。隨后，她掀開帷幔，走到了池水邊。

水聲，自噴泉處傳來。濺起那一側(cè)的水波蕩漾，而雪兒這一邊，卻是平緩如鏡。看著自己的倒影，絕美的身子暴露而出，上面還有莫彥施暴時留下的青紫。

——死的話，直接進來，忍受了剛才忍受的，你便如愿以償了。倘若做不到，日后就不要再擺出那副凌然的模樣，乖乖地呆在這里伺候主子！——

雪兒咬著嘴唇，瞇起雙眼。她坐在池邊，一點點進入水中，隨后仰面躺下。明顯感到了浮力，將她往上面托去，可那水還是沒過了整個身子。雪兒緊閉著雙眼，感受著死亡的到來。

靜靜地，胸口開始發(fā)悶，想要呼吸卻強迫不肯的難過，逐漸摧毀她的神經(jīng)。耳邊嗡嗡的轟鳴，好似已經(jīng)深入地獄之中，一股股的涼意順著后背浸染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