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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歌很好聽，的確能吸引人的眼球，不過…”凌源故作高深莫測的笑。

“不過什么？”流離問道。

凌源看著她，嘴角輕揚，不停的搖頭，一副可惜的模樣。

“不過什么？你到是說啊。”流離有些焦急，以為自己在那個環節出了差錯。

“不過，你讓如煙和如雨定期出場，這不是一件好事，你看樓里的客人大多都是沖著她們兩來的，如果你不安排她們兩出場，這部分損失你有算過嗎？”凌源分析的說道。

可是他的這一番分析，流離又如何沒有想到呢？她之所以安排她們兩定期出場，那是有她的用意。

“凌源，你不懂，這人啊，是不知足的，如果我們一旦滿足了他們，就沒有新鮮感和刺激感了，但是假如，我們定期增加一些新的節目，或者是不一樣的節目，那么他們就有一種期待，我就是要利用她們這種期待和欲望，讓煙雨樓成為與其他青樓與眾不同。”流離說著她的用意，不是她不看重這些蒼頭小利，而是在放長線釣大魚，而魚餌嘛，就要看夠不夠吸引魚兒上鉤了。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這煙雨樓到底有何與眾不同之處。”凌源聽了流離這么一說，倒是有些期待流離到底如何去應付接下來煙雨樓所發生的一切。

果真，第二日傍晚，煙雨樓迎來了滿樓的客人，幾乎所有的人都是沖著如煙或者是如雨而來的，有的客人對如煙的鋼管舞，記憶猶新，而有的客人對如雨的別樣歌曲所打動。

“如煙…如煙….”

“如雨…如雨….”

底樓和二樓的客人都迫不及待的高聲呼喊著如煙和如雨的名字，有些實在等不及的懷里早已經摟著煙雨樓的女子，雙手不停的在女子身上揩油。

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見如煙和如雨出場，漸漸的大伙的耐心也消磨殆盡，一個個開始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