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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如此,敢愛敢恨,真性情又灑脫。
不擔心什么重蹈覆轍,只要是自己認定的,就一心一意走到底。
“以后乖一點,好不好?”他微微弓著腰身,下顎抵在她發頂,嗓音像是夏夜的風,熾熱綿密。
薄幸月委屈巴巴地撇著嘴,肆意喃喃:“我對你不夠乖嗎?”
連祁舔了舔唇,瞳孔里漾著不可思議的愕然。
很多人都說,年少時大多數的情愛,極有可能落到個彼此折磨,一拍兩散的下場。
薄幸月和季云淮便是如此。
只是沒想到多年后——
他們仍然將彼此融進對方的生活中。
沒有一刻肯于將就。
薄幸月從來不是黏誰的性子,她生長在眾星捧月的薄家,吃穿用度不愁,性格直爽,不愛扭扭捏捏。
準確說,記憶里,除了季云淮,薄幸月還真沒依賴過誰。
而現在,她目光狡黠,頗有撒嬌意味地戳了戳季云淮的腰身。
一路上,季云淮沒主動說話。
直到視野越來越開闊,車身駛入大院時,傍晚的光線穿透云層,樹影婆娑。
斑駁的光影折射在眼前,一座座新樓房矗立著,旁邊就是新建的小操場,熱鬧非凡。
進入玄關時,薄幸月放松下來,活動了下酸疼的肩頸。
“我想先去洗個澡。”薄幸月聳聳肩,吐槽道,“滬城太潮了。”
季云淮就在浴室外面等她。
她的手機落到了玄關處,屏幕亮著,界面停留在未接來電的界面。
上面全是他打過去的電話,只不過備注寫的是——
“前男友”
說實話,薄幸月這段時間都快忙得忘記了改備注這事兒。
然而對季云淮而言,煩悶感伴隨著占有欲滿溢,他旋即又踱步到陽臺上,偏頭攏火 。
可最終煙是一口沒吸,倒是嚼了幾顆她半路遞過來的薄荷糖。
浴室里的水流聲終于停下。
薄幸月選了條墨綠色的睡裙,從水汽朦朧的浴室出來,身段婀娜,搖曳生姿。
她眼眸通透澄澈,露出來的肌膚雪白,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一絲瑕疵都沒有。
沒來得及趿上拖鞋,薄幸月就赤足踩在地板上,氣質純中帶欲。
季云淮眉心淡擰,將毛茸茸的拖鞋拎到她跟前。
“我想你幫我涂個指甲油。”薄幸月嬌嬌軟軟地喊他,多了份軟糯的語調,“隊長——”
沒別的,她就是想換個顏色了。
說罷,薄幸月蘊著笑意,足尖兒輕晃晃地點過去。
季云淮只字未吭,反倒慢條斯理地將手搭在扣子邊緣。
隨后,男人坐直了身體,當著她的面開始脫襯衫。
過了幾秒,他指尖的動作依舊沒停,整件襯衫敞著,干凈流暢的肌肉線條暴露于眼前。
再往下,是利落的腹肌、人魚馬甲線,引人遐想……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動作,被季云淮這么一做,色/氣得不行。
“你脫衣服做什么?”薄幸月不解中透著股妖嬈的試探,“色/誘我啊?”
本來以為點到為止,哪知道,之后皮帶扣解開了。
兩人齊齊栽倒到滿是清冽香味的被褥上。
薄幸月像一只滾落在他手里半熟的桃子,只能任由人揉/搓扁圓。
青澀與成熟混合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果香。
浪潮翻涌,她的腳腕被束縛住。
眼前是一片未知的黑暗,像是晃動在小船上,水波粼粼,月色動人。
薄幸月眼睫顫動,心里涌上一個荒唐的念頭。
思念之情在他的肌膚觸碰過來后,如同滴答雨聲,響徹整夜。
季云淮深沉的氣息落在耳側,耳蝸處傳來一陣舔舐纏綿,淺淺的黑發發茬扎著她脖頸處的嫩肉。
他撬開唇齒,掠奪著她清甜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