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妖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幸月雙手交叉握拳,眼神沉靜,“是的,在醫院工作確實很忙。”
下一秒她看向鏡頭,眼眸彎如新月,笑容盈盈:“所以只有前男友。”
……
病房里的電視能實時觀看到這一場電視直播。
那句話說完,整場直播的活動結束。
盛啟洲不由得嗓音調笑道:“薄醫生是真的太敢了,總感覺像一種挑釁啊……”
他摸了下鼻子,單手抄兜,清咳了聲:“季隊,你覺得呢?”
季云淮沒正面回答:“抽根煙。”
住院這么些天,煙癮一上來,簡直忍不住。
兩人專門跑到吸煙區,季云淮靠在窗邊,長身玉立。
季云淮從煙盒里取出一根煙含著,慢悠悠拿打火機點燃,青霧繚繞,朦朧了他的神色。
什么時候對薄幸月動心的?
意識到的時候,薄幸月這個名字已經早已占據在心頭,出現在附中“高嶺之花”的日記本里了。
從十六歲到二十四歲,她的出現,成為那段時光最濃重的一筆。
氣的是她承認因為賭約開始這段感情。
無奈也是因為她出國前的不辭而別。
有時候季云淮也會想,以為她那么愛他,結果只是一種賭約,玩完就能隨時抽身,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后來,他只能在不斷的自我否定中完成重塑。
這么多年,她從來不是什么人生拼圖的一塊兒,而是他的心臟。
他的心跳只會為她加快。
也沒辦法喜歡上別人。
直播節目播出后,收到的反響比預料得要好。
有病人來她的門診,會附帶著稱贊一句:“薄醫生,你本人比電視上好看誒。”
薄幸月從小到大接受到類似的夸贊不少,通常會笑著回應。
當天中午,薄幸月從辦公室出來,見前臺一堆人聚在一起。
她好奇地湊過去,問:“怎么了嗎?”
跟她相熟的護士長提醒說:“有人給我們送了外賣,訂單上指名道姓說是送給薄醫生和其他醫生的。”
何逸澤撓了撓頭,猜測道:“可能是慶祝幸月姐直播節目成功吧。”
外賣單里裝的是奶油面包和奶茶。
小護士笑吟吟地捧場:“托薄醫生的福了。”
戚嘉禾吃著面包,好奇道:“誰點的單啊?”
小護士暗搓搓起哄說:“肯定是薄醫生的追求對象點的啦,這么貼心——”
薄幸月紅唇微動,雙手抄進白大褂的口袋里。
何逸澤湊過去,放低姿態,聲音很輕:“薄醫生,你手里的面包是什么味道的,我能嘗嘗嗎?”
身后,季云淮拽過何逸澤的衛衣帽子,踉蹌完,他跟薄幸月的距離無形被拉遠。
季云淮目光冷徹,像是在宣誓主權:“自己應該能吃吧?”
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何逸澤,你的那些小花招想都不要想。
何逸澤自然察覺到了季云淮的敵意。
他捏緊的指節復而又松下,目光落在薄幸月的臉上。
薄幸月平靜無瀾,她當然知道面包和奶茶都是出自季云淮的手筆。
畢竟選的口味都是她最喜歡的。
她腳步微頓,轉身要離開。
季云淮將人的肩膀扳過來,撲鼻的薄荷香迎面而來。
“跑什么?”
他嗓音質地冰涼,拂過耳廓。
薄幸月手上還拿著塊黃桃奶油面包,奶油的香味發膩,像打翻的糖罐子。
正如兩人此刻的氛圍,是分不開的黏稠。
薄幸月明明記得季云淮不喜歡吃甜食的,但他這回居然主動湊過來了。
說白了,分開這么久,少女愛吃的口味仍舊烙印在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