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妖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錯了錯了哥?!?
盛啟洲干脆利落,自罰一杯,一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是你的薄醫生。”
說得還挺有那種“狗腿子”的口吻。
季云淮懶得去糾正他:“……”
他拿了盒酸奶,把那杯裝了啤酒的推到方一朗桌上,隨后漫不經心地解釋說,“換一個喝?!?
吳向明本來也沒真想為難薄幸月,見到季云淮的“護妻”行徑,嘖嘖兩聲:“季隊這就開始護上了?。俊?
后來他臉上掛著的笑就沒下去過。
像極了一個磕cp的粉頭。
“方醫生?!奔驹苹床惠p不重喊了他一聲,神情半明半晦,“來喝一杯?!?
方一朗看向自己身前的那杯啤酒,神色猶豫,推拒道,“我……我酒量不太行?!?
盛啟洲咳嗽了下,挑眉示意:“整桌上就薄醫生沒喝酒,要不然方醫生也來盒酸奶算了?”
方一朗這就算是被逼上梁山了。
他摘下眼鏡,站起來跟季云淮碰杯,仿佛誰也不服誰一般,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季云淮放下玻璃杯,骨節分明的指節壓在杯壁,看起來相當游刃有余。
兩人間的氛圍根本算不上劍拔弩張,頂多是季云淮單方面的碾壓。
薄幸月拿吸管喝著酸奶,紅潤的唇上沾上一點白。
季云淮上回看到她在pub門口的狀態就知道,她確實酒量不太好。
沒記錯的話,這盒酸奶似乎是她上高中時經常喝的那一款。
吃得差不多時,眾人站起來慶祝集訓結果,她夾雜在一眾男人中間,聲音輕柔嬌媚,“謝謝季隊請客,酸奶我很喜歡?!?
后一句話的深意只有彼此才懂。
暗潮洶涌之際,季云淮仿佛也能按捺得住。
論定力,薄幸月認識的男人里,季云淮若是排第二,沒人排第一。
方一朗已然被隊里的人灌得醉醺醺了,他撐著手站起來,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
“薄醫生……我、我送你回去吧?”他艱難吐出一句話,戴上桌上擱置的眼鏡。
薄幸月沉吟著,倏然一笑:“方醫生這樣,還是找個人送你回去的好?!?
滿桌又笑。
像薄幸月這樣的人,熱烈也輕盈,如同一陣風,想追逐是一回事,能不能把握住又是另外一回事。
從聚餐的地方回來時,北疆終于天黑了。
她不太喜歡身上攜著的燒烤氣味,果斷去淋浴間沖了個澡。
發尾尚且滴水,薄幸月拿了條毛巾披在頭頂。
窗外星光熠熠,夜風獵獵。
又是一夜好夢。
在醫院上了兩天班弄得人有些疲憊,相比于醫務室,日常的門診和查房就夠讓人忙碌的了。
部隊的兩天休假結束,薄幸月還是得過去醫務室那邊掛閑職。
當天一早,她是被一個電話打醒的。
薄幸月連眼皮都睜不開,撈過手機摁下接聽鍵。
是宣傳片導演打過來的電話,他跟她商量說:“薄醫生,由于素材的調整,我們需要補錄個鏡頭,穿日常的白大褂到指定地點就可以?!?
只是補錄個鏡頭的事兒,她也沒介意,同意說好。
結果到了地方,薄幸月突然間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呂司如也穿著跟她一樣的白大褂,不知道在跟導演商量什么。
導演跟她有說有笑地聊著,看上去心情不錯。
導演還是戴著那頂鴨舌帽,沖她招招手:“小薄醫生?!?
薄幸月沉默須臾,唇線繃直,也不說些有的別的,開門見山道;“導演,需要補錄哪一條?”
“是這樣的,我們再三考慮,你跟呂醫生一起完成這幾個鏡頭的拍攝比較好,所以把你喊過來,把之前你的單人鏡頭改成雙人的?!睂а蒗久剂藥酌耄囂街鴨枺澳銢]問題吧?”
呂司如環抱著雙臂,眉峰平展,像是春風得意一般,踩在制高點俯視她。
原以為薄幸月還會惱羞成怒,未曾想,她輕輕松松應下,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呂司如。
兩人走到攝像機前,呂司如沒忍住,冷笑了兩聲:“誒,薄幸月,你不就是通過季隊的關系才參與拍攝宣傳片的嗎?”
薄幸月沒理會她,旋即輕笑著反問:“是嗎?”
呂司如氣不打一處來,挑明了話意:“我上回的事情已經給你道歉了,還要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