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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寒炙熱的吻趁機落下,有些生澀,卻不容阻攔,放在她腰上的越加放肆起來,一把扯開她的單衣。撕拉一聲,衣襟咧開,楚沐寒猩紅的眼火光灼灼。
衣帛撕裂的聲音喚回她的理智,秦沫暗呼不好,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臉紅了!
正思量著怎么躲開,他的手竟然串到她背后解開了抹胸的緞帶。秦沫一咬牙,正打算敲暈他,忽然腦中一個激靈,從青絲拿下發(fā)簪,握在手中。
趁著楚沐寒松懈的瞬間,秦沫迅速抓起他的手,發(fā)簪從他三只手指上劃過,帶了幾分力道,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滴落在她的單衣上。
秦沫希冀地看著他,真怕這個辦法沒用,上次葉離的催眠,她也是在痛意中清醒過來的,不知道媚藥的,這個有沒有用。
看著他呆濟的樣子,秦沫忍不住把發(fā)簪再一次對準(zhǔn)傷口,準(zhǔn)備扎下去。
楚沐寒猛然坐起,縮回雙手,雙眼的猩紅沒有消退,只是稍微清醒了一些,閃躲地避開秦沫的目光,“對不起。”
秦沫松了一口氣,正欲開口,忽然聽到門外的輕微腳步聲,當(dāng)下一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楚沐寒壓了下去,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別出聲。”
楚沐寒冷靜下來,顯然也察覺到門外的動靜,抬眼,秦沫傾身在他身上,單衣的衣襟已經(jīng)被他撕開,精致的鎖骨下,抹胸松開,雪白的柔軟若隱若現(xiàn),閉嘴一默,大飽眼福。
秦沫輕輕對上其猩紅的雙眸、似若釋然,無意察覺他眼中曖昧的笑意,驀然一窘,剛想離開,楚沐寒的手便撫上她的腰,笑意微漾,“門外有人。”隨即把她的頭按在胸口,徑自道,“這樣我便什么也看不見了。”
秦沫不敢再出聲,怕尷尬,也怕這曖昧的氣氛,隱約聽得到楚沐寒如雷的心跳之聲,感覺得到微熱的氣息輕撲在頭發(fā)上。
良久,不見門外有聲響,秦沫暗道,門外的人不進來,我就自己出去找。心中鼓足勇氣,忽然從他的胸口上抬起頭來,一骨碌爬到床邊,撿起地上的外衫,準(zhǔn)備穿上,忽然胸口一涼,抹胸一落,臉上更是如火般燒起。
困窘地伸手回去想把緞帶綁好,卻越急越手忙腳亂,心中把楚沐寒狠狠鞭打一番,這個人,是個孩子嗎?怎么這么熟練?
楚沐寒看著她微微撩起的單衣,雪白的后背呈現(xiàn)在他面前,心下一軟,柔聲道,“我?guī)湍恪!?
秦沫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大步離開床,強裝鎮(zhèn)定地開口,“不用。”轉(zhuǎn)到床腳的衣柜邊,一陣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秦沫打開門便出去了。
楚沐寒猩紅的眸不知何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澈,瞧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變得有點深邃,星星點點的糾纏,床邊的血跡帶著淺淺的黑紅色。
其實在秦沫和落芙兒對話的時候他便醒了,媚藥還不至于能讓他昏睡,不過是因著她那句“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享用。”微微失了心神,順從自己的心意,把她拉下來罷了。
沒料到她竟會用這樣的方式替他逼出媚藥,驀然憶起,祭天那日,她的眼神似乎也不是很清明,冷漠的表情,不似往日的清冷,以前雖有懷疑,可她不說,他也不問。
只是,她跟葉離根本不是表象這般熟悉,這其中必有什么隱情吧,楚沐寒的眼中閃過一線了然,雖沒有責(zé)怪過她,還是想知道其中緣由,他不希望,她的事情總猜不透。
望見自己身上的單衣,隨即又自嘲一笑,那人的動作的真快啊,他都已經(jīng)快馬趕回來了,寒王府不知又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呢,竟能在楚城門口把他攔下。
果然,還是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