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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第二天就輕松過境,行駛在寬敞平整的國道上,文學搖下車窗,將手擱在窗沿上,臉湊到窗邊,閉著眼睛感受強勁的風吹打在臉上的感覺。雖然獵獵的風打在臉上,會有針刺般的疼,但是此時他卻感到從未有過的平靜。
索時看了他一眼,沉默著放慢速度。
感到臉上的風變得柔和,文學閉著眼睛揚唇笑了笑。
越往北走,氣候變得越加干燥。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一上午,兩人拐進路邊的一條岔道,??吭谝患移胀ú宛^門前準備吃午飯。文學率先下車,在劇烈的陽光瞇眼看店門口的紅底白字招牌:好人家。
“名字不錯...”文學點點頭,抬腳往里走。
“歡迎光臨!兩位帥哥,隨便坐啊~剛好是飯點,所以有點忙,你們先喝點涼茶,我馬上來招呼~”年紀約二十五六的女店員熱情招呼著,在座無虛席的簡陋大堂里來回穿梭。
文學左右張望,在角落里找到一張空桌子。領著索時擠過去,坐下后,那位胖胖的,笑瞇瞇的女店員也剛好走過來。
“帥哥~很面生哦,第一次來吧。要吃點什么呢?哦對了,因為我們老板是湖南人,所以這里的菜都偏辣哦,要是你們不能吃辣就跟我說,我好去叮囑老板不要放太多辣。”
文學一聽,立馬兩眼放光:“能吃能吃!我最愛吃辣了!哇~好久沒吃到正宗的剁椒魚頭了,你們這里有嗎?夠辣嗎?不夠辣不給錢哦~”
女店員哈哈笑道:“小哥你細皮嫩肉的,沒想到還能吃辣啊。你放心!在我們這里吃飯的,只有說辣的不要命的,還從沒被誰說過不夠辣呢!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們上幾道辣菜!”
文學也笑道:“姐姐你也是湖南的吧?”
“不是,我重慶人。”沒說兩句,那邊有客人喊著結賬,女店員笑著回說馬上馬上,又對文學笑道,“小哥你這么能吃辣,也是川湘那一帶的吧?”
文學嘿嘿笑道:“我湖南的。”
等女店員去招呼其他客人后,索時看向文學道:“我一直以為你是江南那一帶的?!币驗椴徽搹男沱惖耐獗恚€是白嫩光滑的皮膚,都像是煙雨蒙蒙的水鄉養育出來的人。
文學玩著手里的筷子:“恩,我當初去小鎮時,老板娘他們也這么說的?!?
兩人沉默一會兒,索時又說:“那時候,你怎么從來沒說過你愛吃辣?”
“唔,你又沒問過?!?
在十五歲之前,文學一直生活在長沙,父母也是地道的湖南人,每天的飯菜可以說是無辣不歡。只是十五歲被趕出家門后,他就再也不碰沾辣椒的菜了。觸景傷情。
第一道菜上桌了,正是剁椒魚頭。新鮮肥美的魚頭,鋪上一層紅艷艷的剁椒,再澆上熱辣辣的湯汁。咸香的辣味飄進鼻子里,文學嘴里立時唾液成災,咽了咽口水,他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里。
“啊啊~~就是這個味兒~~”文學幸福的閉上眼睛,慢慢咀嚼。
一連吃了好幾筷子,文學這才發現一直沒有動筷子的索時。
“怎么不吃?你不餓嗎?”
索時臉色有些難看,提著筷子面對滿盤火辣辣的魚頭,似乎有些無從下手。
文學以為他是被自己恐怖的吃相給嚇住了,連忙夾起滿滿一筷子魚肉和紅椒放進索時面前的碗里。
“吃啊,很好吃的。你應該沒吃過這菜吧?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