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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咬著咬著就睡了過去，索時杵在客廳直勾勾的看著文學緊緊抓住季末衣角的手。季末習慣性在兜里摸煙，摸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懷里的活祖宗給禁煙了。

“你說你好歹也是個一流殺手，怎么連這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出來了？”扯不開文學的手，季末只好摟著眼角通紅的文學。

索時咬牙切齒道：“說不定誰比誰下作。”

季末好笑的嘆氣，這兩個人的眼眶都是紅的，一臉絕望無助的表情，像兩只被人拋棄的兔子。

示意索時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季末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記錯，你比我小五歲是嗎？二十六啊，正是個血氣方剛、激情四溢的年紀。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你就不應該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他是個脆弱的孩子，禁不起你這么折騰的?！?

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季末是繼云央后的另一個傳奇。他是“冥”里所有孩子的偶像，是不同于照規矩辦事的云央的另一種存在。他是反叛、是天才、是瀟灑不羈的代名詞。他是“冥”神秘強大的頂梁柱，同時也是所有孩子趨之若鶩想要效仿學習的對象。

所以，在這之前，索時對季末一直懷著一種敬畏的心情。

現在季末放下在“冥”里深不可測的形象，而坐下來和他心平氣和的談話，這讓索時有一瞬間的動搖，可是見到季末理所當然的摟著文學的樣子，火氣又往上涌：“你怎么知道他脆弱，你又不是他！我知道你只是把他當做云央的替代品，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讓他不敢跟我離開？”

季末低頭看了一眼文學不安穩的睡顏：“我從沒想過當他是云央的替代品，也沒有人能替代云央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索時，嚴軻說得沒錯，你的心亂了。我記得嚴軻不止一次說過，你的心境很不穩定，思維很容易被負面的情緒左右。我會跟嚴軻談談，送你到國外去鍛煉一段時間再回來?！?

索時還想再爭辯，卻被季末一個嚴肅而狠戾的眼神輕而易舉的制住。等到索時不甘心的離去后，季末掐住文學滿是肉的屁股。

“人都走了，還裝什么?！?

文學哎喲喂一聲，拍開季末的爪子。閉著眼睛又咬上季末的胸口。這明顯遷怒的行為讓季末笑起來，帶動胸膛輕微顫動。

“笑屁??！”

季末邊笑邊嘆道：“我的媽呀，你說你這人到底什么命??？你自己說說幾次了，老子把你從男人身下救出來都救煩了，下次能不能換個姿勢，來一次你在上面的讓我救救也行啊。”

文學恨恨磨著刁在嘴里的肉，含糊不清的說道：“都怪你出去也不帶上我?！?

說到這個問題，兩人都沉默了。文學松開嘴，推開季末起身。季末箍住他不讓他動。

文學使勁掙扎，一拳毫無預料的砸在季末的鼻子上。季末悶哼一聲，死死抱住文學的腰，將臉埋在文學肩窩里。

文學感到有溫熱的液體流在他的肩膀上，嚇得掙扎的更厲害，想要回頭看季末怎么了。

“你、你怎么了？流血了還是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才打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