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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不置可否，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脫下上衣，露出滿是猩紅血跡的手臂。

嚴軻蹲在他旁邊，手撐著下巴閑閑說道：“中彈了么？真是不小心。嘖嘖，幸好沒打穿手臂，不然你這手不廢也殘了。”

季末習慣性摸出煙來點上，不爽道：“有閑工夫在這說風涼話，不如去幫我拿下藥箱。”

嚴軻撇撇嘴拿過藥箱，慢條斯理的拿出繃帶和酒精，一邊幫他包扎，一邊語重心長道：“你呀，留著這么個大麻煩干什么啊，沒事找事。當初讓我一子彈梭子解決掉，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季末叼著煙淡淡唔了一聲，盯著文學的房門看了一會兒才道：“我也覺得太麻煩了，你幫我把他送回去吧。反正他也想回去。”

“送過，但是他不走。”

“為什么？”季末幾口吸完一支煙，又點上一根。

“我怎么知道為什么。”包扎好后，嚴軻滿意的端詳了他的杰作一番，“不過話說回來，索時問了我好幾次文學的來歷，我只說是他失憶時隨手救回來的。可是他好像不太信。”

可能是失血太多，季末臉色不太好，嘴唇慘白。嚴軻皺眉看他，不贊成道：“雖然你身手了得，但是也不能這么拼命。只身一人闖進‘炎’，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季末擺擺手：“沒事，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

嚴軻無奈嘆氣道：“是是是，我的大少爺。”

過后又說道：“少抽點煙吧。”

文學躺在床上，覺得身體酸軟的不得了，后脖子疼得不像是自己的。季末靠在門框上，微瞇著眼睛盯著他看。文學呲牙咧嘴的轉動了一下脖子，沖季末喊道：“脖子好疼啊，你打過我？”聲音嘶啞難聽。

文學清了清嗓子，想坐起來找水喝。可是身體實在沒勁，試了好幾次，最終還是軟倒在床上，無助的看向季末。

季末無動于衷，文學等不下去，開口求道：“我渴了，身體使不上勁，能幫我倒杯水嗎？”

季末唔了一聲，端來一杯水，等文學喝完后，忽然笑道：“臭小子，你盡給我找事兒，我實在受不了了。”

文學把空杯子一放，又倒回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是我在找事兒嗎？明明是事兒來找我。我比你更受不了。”

季末捏了一把文學蒼白的臉，懶洋洋道：“既然大家都受不了，那你就回去吧。”

文學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