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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應(yīng)該是來不及吧,話都說錯了,我在,你怕什么?”玄北月沒好氣說道。
“走啦!”蝶兒尷尬地終于是不再掩飾了,驟然揮鞭,縱馬疾馳往山下去。
前面就是草原了,在草原上縱馬疾馳無疑是人生一大樂事之一!
玄北月隨即追上,心下納悶著,北澤呢!
那家伙去哪里了?
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等蝶兒的!
即便是納悶也顧不上多找,他必須把東西按時送到,并不是害怕責(zé)罵,而是要盡職。
這是他的原則,不管是在什么樣的位置,既然答應(yīng)下的事情,就必須盡職完成。
不一會兒就到了草原,這遼闊的大草原似乎真的可以影響人的心情。
蝶兒的緊張被驅(qū)散了不少,迎著冰涼涼的風(fēng),縱馬疾馳,無所顧忌,這種自由的感覺,都影響了玄北月的心情。
“北月哥哥,往雪上的方向直走,就是最近的路,山腳下有侍衛(wèi)把守,你應(yīng)該是過得去的!”蝶兒笑著說道。
“嗯,也不知道北澤到哪里了!”玄北月說道。
“指不定他就在前面等咱們了吧!”蝶兒還是笑著,以北月哥哥的速度不可能輸給北澤的,北月哥哥定是返回了找她了。
北澤呢?
他究竟是怎么了,似乎墨雪和king提起那件事情后,他就開始悶悶不樂了。
其實,她還是可以將事情擺在桌面上來談的。
只是,他不給她機會。
“我不喜歡你。”
這句話她都聽了兩次了,要是再主動,這臉估計要丟到家了。
反正她也不想管那么多,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往冰雪高原去,找到爹爹和娘親!
“嗯。”玄北月淡淡應(yīng)了一聲,明顯感覺到蝶兒放慢了速度,卻也不多說什么了。
其實,他亦是同她一樣有些緊張,不知道這丫頭見了父母后,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蝶兒笑了笑,沒多說什么,而速度放得更慢了。
沉默,一路的沉默,唯一的聲音便是耳畔呼呼吹過的風(fēn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看就要到山腳下了。
蝶兒遲疑了須臾,還是開了口,淡淡道:“北月哥哥,那件事情,是不是不可以擺到桌面上來談呢?”
“哪件事情呢?”玄北月淡淡問道,轉(zhuǎn)頭朝蝶兒看去。
而蝶兒依舊是一臉看似認真地專注在前面,語氣有些嚴肅地道:“就是那件事情。”
“穆婉蝶,有話直說,這么磨磨蹭蹭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玄北月不悅地說道。
“北月哥哥,那件事情,你知道的!”蝶兒小臉一紅,真真的尷尬,也不知道是怎么得,最后倒是淪落到她自己來談這件事,似乎他們兩人都無所謂的樣子。
也罷,這次問了,就再也不問了!
“北澤嗎?你的愛情嗎?”玄北月還是開了口。
蝶兒沒說話,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跟我有關(guān)系嗎?”玄北月挑眉問道,甚是認真。
蝶兒心下一驚,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是呀,她的愛情,跟他有關(guān)系嗎?
“我……”
蝶兒欲言又止,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她才是最干脆的人,總想談個清楚,不喜歡這么拖著,這樣相互耽誤著,這樣曖昧不明著。
而這兩個男人,都不愿意談!
“丫頭,有時候愛情是一個人的事情,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表達,為什么總要詢問他人的意見呢?”玄北月頓了頓,繼續(xù)又問道:“愛一個人,是不是要詢問清楚了他愛不愛你,你才會決定要不要去愛他呢?”
“我……”蝶兒又是被堵得無話可說。
玄北月安安靜靜地看著她,似乎給她時間思考,并不打擾。
“北月哥哥……”蝶兒低低喚了一聲。
玄北月卻是笑了,道:“丫頭,你忘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年紀,還北月哥哥北月哥哥地叫,都被你叫老了。”
蝶兒原本那為難而惆悵的表情,瞬間變得錯愕。
玄北月卻是哈哈大笑,驟然揮起長鞭,駕馬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