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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盛！”

一個并不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凝望，柯盛馬上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回轉過身。

“主子！”

未靖軒不動生色的瞟了下越來越遠的洛秋言，也不點破柯盛剛剛的行為，待走近后對他說道：“進去坐坐！”然后，徑自走到了前面。

也許是因為太忙，也許是因為無意，自從他把柯盛安排到洛秋言身邊后，這還是第一次把柯盛找來。

“最近，洛家的生意怎么樣？”前面的人先開了口。

“之前有段時間不太景氣，但最近已經恢復了，而且有幾家還增了主顧。”柯盛如實回答，只是沒說這些都是洛秋言的功勞而已。

“她沒少下了工夫？”

“恩，夫人做生意很有一套。”柯盛一直是身形微恭，雖然表情和態度都很單一，卻不難發現他對眼前人的謙和尊敬。

兩人進了靖安府，在隨著未靖軒去書房的途中，柯盛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洛秋言的房間，那屋里搖搖晃晃的紅燭讓他不難猜到，她一定在看賬目。

雖然柯盛那默默的一望毫不起眼，但未靖軒余光之下還是把他這一動作撲捉到了，似乎他也是有意觀察，總之這樣的發現更篤定了他心中的那個猜測。

二人走進書房，未靖軒掌風一送，書房立刻明亮。

“很少聽你給別人這么高的評價，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話問出了口，自己反而有點別扭，好像他真把洛秋言當成自己的囚徒一樣。

其實無論別人怎么看，至少他還從來沒這么認為過。

“夫人今天只去了洛家的賭館，并沒有去其它分鋪。”對于未靖軒的詢問柯盛照常回答，因為就算實事求是的報告洛秋言的行蹤也無妨，她沒有做過一件損傷到別人利益的事，尤其是對主子。

“賭館？”這個字眼瞬間引起了未靖軒的反感，那里魚龍混雜，在充滿著金錢誘惑的軀殼里還隱藏著巨大的危險，對于一個女子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經常去？”未靖軒擰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