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贊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一件事才剛剛處理結(jié)束后,洛秋言正要開始新一天忙碌的時候,靖安府的管家宋西文來了。
“夫人,主人讓你回去一趟。”
“回去?有事嗎?”
洛秋言聽到宋西文的話時就很奇怪,未靖軒找她有什么事?還非要現(xiàn)在說?
最重要的是她此時走不開,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
“夫人,剛剛發(fā)生的事主人知道了,而且那被打的幾個人…有來頭。”
咚,洛秋言腦袋里瞬間鈴叮大作,有來頭?什么來頭竟然找到靖安府?
麻利的放下手里的事,和柯盛馬上打道回府。
靖安府的大廳果然多了幾位客人,最起眼的就是一位坐像十分刁蠻的男子,看上去三十出頭,一身黑色的麻布衣服,翹起的二郎腿有節(jié)奏的抖動著,見她進(jìn)來只是不屑的瞟了一眼,反而不動生色的繼續(xù)瞄準(zhǔn)未靖軒。
坐在大廳正中間的未靖軒面無表情,一雙銳利眼睛從洛秋言一進(jìn)門口就從沒有轉(zhuǎn)移過的落在她身上,看得洛秋言心跳停了半拍,突然感覺自己和柯盛怎么像二個欺負(fù)人家的孩子,如今人家家長找來了,而自己的‘家長’就是未靖軒。
“這位是平憂堂的堂主,聽那人說你們把人家打了?”未靖軒先開了口,下巴上翹,手指向旁邊一個鼻青臉腫的人。
洛秋言定睛一看,這人還真是…等等,那個是…平憂堂堂主?
就是那個在南方東部光輝山上的土匪頭子,連朝庭都不敢抓的人?
“我…”剛一開口就有點理虧,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雖然把人家打了,可好像錯的并不是她吧,于是底氣很足的說道:“是他們偷了我們布坊的布料!”
就算是平憂堂的人又怎么了?理不是在她手里嗎?
“哦,這位小兄弟,你可有證據(jù)?”平憂堂的向光誠單挑著一邊眉毛,不解的問道,當(dāng)然語氣不太好。
“我們洛家的貨是有標(biāo)記的,我不可能認(rèn)錯。”這個時候一定要做的不卑不亢,不為別的,就為了她洛家商號。
“哎呀,小兄弟,就算這布是你的,你也不能打人啊!如果真是賊贓也該交由官府,怎么輪的著你呢?你看看…我這兄弟被打的…”向光誠邊說著邊拉過那個被打的人似是讓她看個明白。
“再說,我的弟兄們是在路邊撿到這些布的,又沒見識,怎么知道是賊贓?”
“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他們在洛家門口賣,未必太巧了點!”洛秋言提高了音量。
“笑話,巧合多了去,難道你洛家看不順眼的都要打嗎?而且洛家對面又不是洛家的地盤!”向光誠直接走到洛秋言的對面,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人不愧有那么大的一個幫派,因為他的氣場是絕對的夠足,有點像個將軍!
“好了,看來的確是我們的人傷了平憂堂的兄弟,向堂主想怎么樣?”未靖軒慢條斯里的擺了擺手,終于開了口。
就算知道向光誠是故意來找茬的,也總得看完整一部的戲。
“好,未老弟應(yīng)該是個明白人,而且我向光誠怎么也是個堂主,這件事關(guān)乎我平憂堂的顏面,不給個說法是肯定不行的,”向光誠觀察了一下未靖軒的臉色,繼續(xù)說道:“過分的要求就不提了,只要打傷我弟兄們的那人的…一雙手!”
這還不過分?要柯盛的一雙手?
洛秋言馬上看向未靖軒,如果他同意,她也是一定會跳出來反對的。
這一步要是退了,不說別的,就說她洛家的生意還怎么做下去?
“我聽說向堂主向來很愛護(hù)兄弟,這一雙手…能解你心頭之恨嗎?不如…我把他的命都給你?”
未靖軒依舊是面無表情,一句話說的清淡如水,深遂的目光慢慢收回來。
本來以為他聽到向光誠的要求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竟說過這么一番話,不知道的人恐怕絕對不會想到這柯盛是他的人,洛秋言真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這怎么可能出自未靖軒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