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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說服自己。
可是理智又叫囂著,假如,這一切都是她在演戲,那么她真的是個絕頂高手。
“干嘛這樣看著我?”
夜碟撫撫白傲楓的眼神……
他的眼神,染上一絲絲情、、欲……可是仍然冷酷,理智。
這真是一個不容易對付的男人。
于是,她的眼眸沉了沉,道:
“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仍在對我有所懷疑?
“我不知道你對我到底有什么懷疑,可我……真的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如果你非要我冤枉我,相信藍采念小姐說的話……
“相信宴會上那個纏著我的荒唐男人……
“那么,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我百口莫辯,我就是全身長滿了嘴,都無法為自己辯解。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有可疑,我對你有企圖,我傷害了你。
“那么,你可以離我遠遠的。
“或者拿出證據,報警,抓我。
“白傲楓,我不希望你象藍小姐那樣,毫無證據的,就指責我。
“我實在很郁悶……雖然理智上說服自己,你不相信我也是對的。
“與藍小姐相比,納蘭碟算什么呀。
“你當然是相信她,不相信我了。
“我們才認識沒有多久,我們還沒有建立彼此信賴的感情……”
夜碟越說越郁悶,然后一直嘆息,以表示她的情緒低落。
撒謊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就是連自己也騙了。
夜碟現在就在催眠自己,她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
她不是納蘭夜碟。
她只是一個落魄的女畫家,納蘭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