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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蘇蒲柳被綾波南燭一句話氣的幾乎想要吐血,啊呸,怎么這么不要臉啊,不要臉。
“你讓我一個弱女子砍柴做飯,不覺得不好意思?”蘇蒲柳踮起了腳,立在男人面前,小臉滿是正氣。
“還有刷鍋種菜”,綾波南燭只是垂眼淡淡的看了女子一眼,便氣死人不償命的勾起一抹笑,伸手用力按住女子的肩膀,硬生生的將蘇蒲柳踮出來的高度按了回去。
“你,你不是人”,蘇蒲柳像是被人迎頭澆了一碰冷水,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沒什么希望了,他怎么能無恥成這樣。
“我一個弱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風(fēng)一吹就倒,走兩步就喘,吃多了還會噎到的人怎么給你做牛做馬?”強硬的政策沒用,蘇蒲柳只好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含著淚,可憐兮兮的使出哀兵政策。
綾波南燭絲毫不受女子假象的蠱惑,食指輕伸,點了點蘇蒲柳的小鼻子,臉上突然露出一股奇怪的笑意:“你若是不想干,那就等著活活餓死吧”。
蘇蒲柳心里一沉,臉色霎時黑了幾分,看綾波南燭的眼神又加了幾分怪異,他沒必要陰毒成這個樣子吧,不干活就要活活餓死自己?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么?
“綾波南燭你不要臉,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不干,我真的,真的做不了啊”,蘇蒲柳說這話的時候幾乎要哭了出來。
想她在二十一世紀哪里干過這種粗活?就是蘇蒲柳這個七品知縣的女兒也不見得十指沾過陽春水啊?
綾波南燭在這冷宮十幾年肯定是什么苦都受過的,看那菜園子整理的多好,看那柴劈的有多好,多自己一個人他只當多張嘴就是了,有必要也要將自己這雙纖纖素手算在內(nèi)么?
“我有我的工作要做啊”綾波南燭深吸了口氣,語氣顯然有些不耐煩,“我現(xiàn)在成親了對不對?有妻子了對不對?那家里的事情是不是都要交給你來做,而我出去工作呢?”
綾波南燭一口氣問了三四個問題,連珠炮似的發(fā)問,問的蒲柳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只得隨著男人咄咄逼人的口氣猛點頭。
“所以咧,家里面砍柴,種菜,做飯,打掃的事情是不是都由你來做?”看蒲柳被自己的氣勢震住了,綾波南燭微微挑唇一笑,引誘的話不知不覺脫口而出。
“厄”蘇蒲柳撓撓頭,臉上一片難色,話是這樣說沒錯啦,但是她隱隱的總有種被設(shè)計了的感覺。
“蒲柳,你想想,我們兩個人已然是夫妻了,就要同舟共濟,有苦同擔(dān)。我也相信你并不是那種每天光吃不做的吸血蟲對不對?你是一個堅強的女人,懂得為丈夫分擔(dān)憂愁,身上有無比堅定的信念,對不對?”又來了,又來了,每當綾波南燭用那種微醺的聲音靠近蘇蒲柳的耳邊,蘇蒲柳就一定二話不說的會被男人引誘。
“可是,可是。。。”綾波南燭的話讓蘇蒲柳沒辦法反駁,她確實也不想做一個只會依靠綾波南燭的女人,但是一方面,綾波南燭也不會給她機會依靠。
“所以,你若是想吃飯,就要勞動”綾波南燭一把打斷蘇蒲柳的猶豫,重重的伸手拍了下女子的肩膀,眼里滿是期待:“辛苦你了,我的劈柴妃”。
還沒等蘇蒲柳從‘劈柴妃’那三個字反應(yīng)過來,綾波南燭已經(jīng)雄糾糾氣昂昂的邁著大步走了出去,臨別前還不忘深情的回望一眼呆若木雞的女子,并且‘哐啷’一聲鎖住了院門。
“呀,綾波南燭,綾波南燭,你干什么,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啊”,木門被女子拍的咯吱咯吱發(fā)出慘叫,門外的男人的唇也勾的越來越翹。
這個卑鄙小人,竟然趁自己失神的時候鎖了門,她要如何出去?
蘇蒲柳看著滿園的廢柴,只想大哭。
“蒲柳,你要小心了,若一不小心再毀了我一扇門,那代價可是很大的哦”,綾波南燭漫不經(jīng)心的甩著手中的鑰匙扣,果不出所料,話剛一開口,門內(nèi)的敲打聲便停止了。
“我中午便會回來,你老老實實的將我交代給你的活干完了”,綾波南燭揚長而去之前,留下了三聲別有用心的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