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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可可總算是在兩天內學會騎馬了,接下來就是熟練技巧、和馬增加默契度的問題了。
快速學會騎馬的代價是——這兩天她走路都像螃蟹一樣,張著腿跨出每一步,而且還哎喲喲地直喊腿酸。
找周美艷做了推拿,也搽了爺爺配的藥油,什么辦法都試過了,可大腿還是酸得很。駱可可從床上爬起來,龜速地挪到門口,碰巧周美艷推門進來,“你這是去哪兒?腿都這樣了,還要去騎馬嗎?”
“我要去美男公寓。”駱可可系上圍巾,張著腿往外跨,走路的姿勢難看死了。
“都這樣了還要去美男公寓?”周美艷拉住她,“還是留在宿舍里好好休息吧!”
駱可可搖搖頭,堅持要去美男公寓。
“張揚社第一百七十五條,社員不許無故不參加社團活動。”
“你這是無故不參加嗎?到底是為了誰把自己搞成這樣?都這樣了,你怎么還想去見那個人?”
周美艷拿手指頭戳她的腿,駱可可立刻痛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酸痛的感覺比單純的疼痛更難讓人忍受。
“怎么辦?就是想見他啊!”好吧,承認吧!才不是因為他制定的那些無聊又可笑的張揚社社團公約呢!她很私心地想見他,不想跟他分開,即使只是一天沒見也覺得想念。
想念一個人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愛呢?
駱可可騎上她的小小電動車,慢悠悠地開向美男公寓。剛打開門,她就傻眼了。桌上擺著看著很眼熟的地中海美食,潘月萌高挑的身影還在公寓里四處轉悠。
看她不在,趁虛而入?!
駱可可想要沖到她面前,可是努力了半天也只向前跨了幾小步,酸痛得牙齒都快磨掉了。潘月萌看著她那副樣子撇了撇嘴,“怎么?跟男生鬼混到連路都走不了了?”
“什、什么?”駱可可瞪著她嚇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知道她在說些什么嗎,“誰跟男生鬼混了,我這是……這是……”不能告訴她自己在學騎馬,她還想留一手呢!
她像螃蟹一樣挪到宇張揚的房門口,也不敲門,她直接推開,人呢?怎么不在房間里?
潘月萌得意地看著她,“如果你想見宇張揚還是去別的地方吧!他大清早就不在公寓。”
“那你為什么在這兒?”
潘月萌理所當然地開口:“張揚社第一百七十五條……”
“社員不許無故不參加社團活動。”她們倆記得還真是清楚啊!
既然宇張揚不在,駱可可才不想和她單獨待在一個空間里呢!她想利用這個時間再多練習騎馬,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
她慢吞吞地往外挪去,潘月萌在她身后喊:“要去學騎馬嗎?”
駱可可才不想告訴她呢!撅著嘴不說話,她繼續挪出去。潘月萌不死心地繼續激她,“你以為多練習就能贏我嗎?難道宇張揚沒告訴你嗎?我家的地中海餐廳就開在有賽馬場的度假村里,從小到大我是和馬一起長大的。你覺得有可能贏我嗎?”
“沒有比怎么知道?”
她信心還真足啊!潘月萌的鬼心眼在肚子里打轉,難道說她做了她不知道的特別戰略部署?
“駱可可,你是不是讓宇張揚陪你……”
“潘月萌,你真的愛宇張揚嗎?”駱可可轉過身,遙望著她的臉,“在我沒出現在宇張揚身邊之前,你沒有想加入張揚社,也沒有想得到他。為什么我來了,你也跟著來了?”
她問的這是什么奇怪問題?潘月萌不明白地看著她,“因為有了張揚社,所以我才來的。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對,是因為有了我,才有了張揚社。有了張揚社,你才跟著進來了。”這才是這場戰爭真正的邏輯關系,“為什么會有張揚社?你還不明白嗎?所謂的張揚社是宇張揚為我而成立的私人社團,即使在他還沒喜歡上我之前,他就為我憑空創造了這么一個社團。光憑這一點,你還想贏我嗎?”
終于有一次,駱可可看上去比潘月萌還驕傲。
潘月萌張著嘴巴只會呼吸,連反駁的詞語也找不出一個來。好吧!就算張揚社是宇張揚為她而創造的,那又怎樣?
“只要我贏了賽馬,你還想賴在這里不走嗎?”
“沒關系,你贏就贏吧!”
駱可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就算你贏了,就算你成為張揚社唯一的社員,那又怎樣?不過是早上替宇張揚做早餐的時候,順便連我的份也做了;替宇張揚收拾房間的時候,順便洗洗我的睡衣;萬一宇張揚要給我準備浪漫的情人節禮物,你順便幫著跑腿。”她裝出很享受這種結果的樣子來,“哇,要是能多個女傭給我使喚還真是不錯,你就贏了吧!”
“你……”剛剛還氣得咬牙切齒的潘月萌突然明白過來,“你想用這個辦法激我放棄賽馬比賽,因為你知道會輸給我,因為你輸不起,是吧?”
糟糕!激將法沒起作用,駱可可硬著頭皮跟她拼到底,“結果會不會如我所說,你就等著瞧吧!”
她走了,倒把丟在公寓里的潘月萌弄得沒了主意。
贏了,她就得給駱可可當女仆;輸了,她就得離開宇張揚——她到底要怎么辦?
還是先贏了駱可可再說吧!潘月萌堅信,憑她的能力還打不敗不起眼的駱可可嗎?!
駱可可騎著電動車到了學校附近的賽馬場,跨下車的時候兩腿都在發抖。又酸又痛,不知道還能不能爬上馬。
申修將他專用的白馬暫時借給她,也已經跟賽馬場打過招呼了,真感謝申修的貼心,駱可可現在知道為什么他那么有女人緣了。
“師傅,麻煩您,我要三十二號白馬,申修專用的那匹。”
駱可可向負責馬匹的師傅遞上申修給的牌牌,誰知道師傅搖搖頭,根本不收她遞上的牌牌。
“現在不行,里面有人正在選馬,現在你不能進去。”
什么人這么了不起,他來選,難道別人都不能進了嗎?駱可可踮著腳往里瞧,看到熟悉的背影,怎么想不起來是誰啊?
負責馬匹的師傅跟她聊閑話:“聽說是給一個新手選馬,估計是女朋友吧!認真得不得了,清晨五點就把我叫起來了,結果選到現在還沒選定呢!”
哇,還真是親親好男友呢!駱可可在心里埋怨,哪怕宇張揚有半點像人家這么體貼,她肯定早溺死在他的溫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