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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會場也是，被孫慧然問到關于凌傲男的事，你一句反駁的理由都說不出口。這次又是，無論我怎么在咖啡廳等你，你毅然決然地選擇陪在凌傲男的身邊。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廉價嗎？”

“那我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話，忽然從唐蔚然的心口里噴了出來。“說啊，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可以隨便被利用的傻瓜？”

借著酒勁，唐蔚然把孫慧然種在她心中的藤蔓全都拔了出來。“你知道我和孫慧然的關系對吧？你知道我這個A貨公主就是孫慧然正牌公主的女仆，對不對？”

他沒有反駁，沒有意見，沒有驚訝，所有的表情都在宣告一件事——叮咚！她猜對了，他根本早就知道她是誰，她又是誰的誰。

“這才是你選擇我做你掛名女朋友的真正原因？為了跟孫慧然這個正牌相親對象賭氣？我這個A貨公主的身份正好被你拿來貶低孫慧然？”

尹天空默認了，“沒錯，我的確早就知道你和孫慧然的關系，在動漫沙龍那天——”

***

尹天空坐在車里，靜待著前方的車通過停車場的門禁，一雙黑眸卻緊緊鎖定車窗外的兩個女生，她們吵得很兇，聲音大到足以穿透車窗鉆進他耳朵的程度。

“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我考入綜大，你也跟著考進來。如果我是你，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了。”孫慧然雙臂抱懷，鄙夷地睇著她，恨不得親自動手，挖個坑將唐蔚然埋起來，填平。

為什么總是找她的茬？唐蔚然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孫慧然，你夠了吧？我考取綜大跟你有什么關系？反正綜大里的學生都不知道我們倆的身份，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各過各的日子不好嗎？”

“好啊！那你為什么要出現在動漫沙龍上？而且還穿成這副德行。”孫慧然上下打量著她，好像在打量一團垃圾。“洞洞鞋、T恤、牛仔褲，你以為你在沙灘邊漫步啊？居然穿成這個樣子參加沙龍？那可是四物美男軍團出席的沙龍，我親自主持的沙龍，你到底有沒有長腦袋？”

“你管我要怎樣？我又管你要干嘛？！”四物美男軍團又怎么樣？除了凌傲男，她才不在乎呢！唐蔚然不想再跟她無聊地吵下去，越過她，她要回到沙龍繼續大吃二喝。

孫慧然卻橫了一步，堵在她的面前。“我讓你走了嗎？你就敢離開，拖油瓶？”

這個稱呼她從小到大聽了一千一萬次，早就已經麻木了——她以為。“還有什么難聽話，一次全都說出來吧！拖油瓶、A貨公主、孫家的恥辱？你還有什么更好的創意？”

“你還真是臉皮夠厚啊！隨便怎么說你，都沒關系嗎？不覺得丟臉嗎？”孫慧然被她惹火了，真的火了。

“不覺得，因為我本來就是A貨公主。”唐蔚然想徹底惹毛她，用她的方式。

她就那么自信地抬著下巴踩著孫慧然的自大過去了，卻把背影徹底地留在了尹天空的視線里。

她到底憑什么那么傲然？憑什么？

他，因為血統問題，一直用自己的努力維持著完美男的形象。她呢？又在用什么維持她的自尊心？

尹天空居然對那個什么都不是的丫頭產生了那一丁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