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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道，那么他選擇她做掛名女朋友的原因就變得再簡單不過了。

一切的一切，從開始到最后都只是一場利用而已，他利用她打擊孫慧然。

不行，她要找尹天空問個明白，要不然心臟這個位置會一直一直痛下去，痛得都快要麻痹了。

唐蔚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美男公寓的，站在并不算長的樓梯前，她卻覺得像是要翻越一座高山般的困難。

唐蔚然抬起腳艱難地往上走，想要靠近他，又怕從他嘴里聽到讓她害怕的答案。她埋著頭走走停停，在臺階前停住了腳，視線里出現了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

“凌傲男？你為什么坐在這里？”唐蔚然陪著她坐在樓梯上。

“因為有點無聊。”凌傲男聳聳肩膀，一副就那樣的表情。

“哦——”唐蔚然長長地哦了一聲，雖然明知道不只是無聊那么簡單，卻沒有粗神經地戳穿她。

兩個人就這么無語地坐著，總要找點話題吧！凌傲男可以想到的，和唐蔚然有關的話題就只有一個。“你來找尹天空的？”

“嗯。”可是唐蔚然還沒做好見他的準備。

“他出去了，一早就出去了。”

“這樣啊！那以后再見嘍！”唐蔚然一副沒辦法的語氣，臉上卻揚起躲過一劫的笑容，那笑很快被眼底的悲傷掩蓋。

就算明知道是被利用，她也想做他的掛名女朋友，這個念頭讓她有點傷感。

凌傲男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給自己找點樂子吧！凌傲男偏過臉來問唐蔚然，“要喝酒嗎？上次申修教你品酒剩下來的紅酒還有很多哦，要喝嗎？”

唐蔚然毫不猶豫地回答她：“要！”

品酒是完美女朋友培訓計劃中她最滿意的一部分了，希望今天酒精也能揮發掉身體里的那些不快。

兩個女生窩在客廳沙發里，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拿著酒瓶。幾杯酒下肚，在紅酒的醞釀下，那些深埋在心里的話也吐露了出來。

“有什么了不起的？誰稀罕他啊？沒有他的加入，我的生活比現在好過多了。他以為他是誰，憑什么未經允許闖入我的世界？”凌傲男手中的紅酒飛揚著，潑了一地。

此話讓唐蔚然深有同感，“就是！這些男生沒有加入到我們生活里來的時候，我不知道過得有多開心，每天想怎樣就怎樣。為什么要為了他們變完美？為什么要為了他們牽腸掛肚？為什么要為了他們有些開心得好像飛上天，有時痛苦得好像落到地獄里？”

“沒錯，我們要為我們自己而活！”凌傲男敬她一杯，“來！為了自己而活，干杯！”

“干杯——”

嫌用杯子喝酒不過癮，兩個女生干脆碰起酒瓶來，咕嚕嚕嚕嚕——

女生們把煩惱泡在紅酒里，然后灌進肚子里，封瓶。

大半瓶酒裝進肚子里，唐蔚然的心緒隨著酒精揮發在空氣里，四散彌漫。

“可是，”她舔了舔唇，酒壯慫人膽，她那有關愛情的膽子終于雄壯了起來。“可是，我好喜歡那種感覺，因為他的一句話心情飛上了天，即使明知道是假的；為了他牽腸掛肚，即使知道我們不可能；為了他，變得完美更完美——我真的好想一直那樣下去。”

上帝啊，讓我們一直這樣走下去吧！

就這樣，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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