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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似乎比預期的順利,被遣送回府,墨昔揚在自己的房里一直睡到迷藥過了許久才緩緩醒來,翻身坐起,看到屋里寂靜,他淡淡一笑,似乎以為房里沒人,可就在他打算起身之時,外堂忽然傳來了墨老爺略帶失望的命令。“再休息幾日就到商鋪分號去學習打理生意。”
“有叔叔在。”墨昔揚依舊還是著衣,但是神情很淡。
“這個家遲早要交到你的手上。”墨老爺有些怒了,手中的拐杖也因為和地面撞擊而發出噔噔的聲響。
“我連休妻都參與不了意見,又有什么資格來接這么大的墨家。”墨昔揚套上鞋襪,緩緩的走出外廳。“況且,我一事無成,又是全城皆知的草包,爹還是不要期望太高。”
“什么不會現在可以學。”墨老爺咆哮。
“學什么?怎么去斂聚不義之財?”墨昔揚自顧的尋到座位坐下,眉宇間全是諷笑。
“你做的那些事情又見得人嗎?”墨老爺震怒。
“不是有句話嗎?上梁不正下梁歪。”輕笑一聲,墨昔揚起身推開房門,正待出門,卻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名下人。
“今日起,閉門思過,想通了再找人通知我。”仿佛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墨老爺陰郁的交代一句便走出了門。
“玩軟禁?”看著墨老爺走出門外,墨昔揚自顧的看著窗戶呢喃。“來真的?”
關到夜晚,墨昔揚有些心焦氣燥,雖然他知道就算是掀了墨府也改變不了老爺子的心,那人就是這樣,一邊想他成長,一邊卻左右他的一切。
“少爺。”
聽到聲喚,墨昔揚四處張望,最后終于在脖子沒有望斷的時候看到了屋頂之上的穆迪。
“什么事?”
“老爺子軟禁你了?”穆迪有些幸災樂禍。“要不我下來陪你會?”
“還不給我滾下來。”墨昔揚吼道。
“別生氣嘛,這次實在是因為對方詐得太多,五十萬兩啊,難怪老爺子氣得不要你出門。”穆迪一邊小心翼翼的掀著瓦片,一邊小聲的嘀咕。
“再多對我來說也是紙,你說墨家怎么永遠都掏不空呢?”墨昔揚有些費解的蹙起了眉。“不管我怎么用,怎么敗家,墨家好像還是金山銀山用不完。”
“節哀。”穆迪跳到他的面前奸笑。
“誰?”房外忽然的一陣騷動讓墨昔揚立即警惕了起來,只見他走到窗邊正要開窗,卻忽然靠著墻壁倒了下去,穆迪大驚,連忙上去扶,可是背后同樣一陣刺痛,暈了過去。
趁著夜深,高低錯落的屋頂上瞬間便掠過一個矯健的身影,一身黑衣,腰間的藍色玄石依舊借著月光閃爍耀眼,他是大盜他怕誰?
就算是全國通緝也阻止不了他俊朗帥氣。
落身李府,只見他小心翼翼的翻身書房,似乎對于周圍地形很是熟悉,翻箱倒柜,卻毫無線索,難道就是那女人看這清官很不順眼所以才要殺人?
視線四處瞄動,雙手按在書桌之上,十指甚至是不注意的在桌面上輕叩了起來,頓了片刻,他忽然驚覺了,這木桌有夾層?
轉過身來找了片刻,男子不由的大喜,那硯臺之下竟然是一個小小的暗格,輕輕的拉開,暗格里就一封信函,是朝大人的回信。
房外忽然閃過一個黑影,男子驚覺的追了上去,英挺的眉宇間全是魅惑的笑意,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站住。”眼見那蒙著紫紗的女子就要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男子忽然大聲一喚。“要走,也得把我的黃金還來再走。”
女子原本不理,但是聽到后面一句,卻是疑惑的轉過身來,而就在這時,男子卻忽然朝她靠近,伸手便扯住了她的腰帶,就是可惜了,扯住了腰帶就騰不出手去掀她的面紗了,可是兩人此時靠得很近,近得彼此都聞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放手。”女子有些不悅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