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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軒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驚色,咧嘴笑了笑,無所謂的道:“比這更重的傷,我都受過,這點小傷又算什么。”
沐桃臉色一沉,使壞的按了他后背一下,就見錦軒猛然睜大了眼睛,痛嘶了一聲。
“你以為逞強(qiáng)就是男人的表現(xiàn)了?會喊痛,會承認(rèn)自己失敗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沐桃白了他一眼,起了身從草堆里四處找著自己掉了的包袱。
錦軒見她不是想逃跑,也就沒攔著,始終維持的笑臉,看著她的背影,“正如你說的,逞強(qiáng)也不是女人的專項,會喊痛,會哭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才會惹人憐愛。”
沐桃背脊一僵,提起掉在草堆里的包袱,走回到他面前,“我也沒要你憐愛。”
錦軒挑了挑眉,嬉皮笑臉的道:“我愿意,你管我呢……”
沐桃故意使大了幾分力氣,按的他臉色一變,痛的臉皺成了一團(tuán),再難說出氣人的話來。
沐桃暗笑了一聲,這才著手幫他上藥,自從知道家里的幾個男人,沒個省心的開始,傷藥變成了她時時攜帶的東西,本以為再也用不上,卻沒想到,這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幫他處理好傷口之后,沐桃提起包袱起了身,“謝謝你送我出城,以后再也不見。”
她剛要挪了一步,錦軒立刻跳了起來,將她牢牢的抓了住,“我可不是想送你走。”
沐桃皺眉回頭,“你現(xiàn)在還攔得住我?”
錦軒緩緩的皺起眉心,“如果我告訴你,他還沒死,是不是,你就不會走了?”
沐桃驚訝的瞪大眼睛,心中明了他說的那個他是誰,雖是不信,可邁開的腿,還是收了回來,反唇相譏,“你竟然連這種謊話都說的出來!”
“我有必要說謊嗎?如果可能,我倒是希望他確確實實是不在了,可事實就是事實。”錦軒勾唇在她耳邊輕言:“那個不上心也知道,若不信不妨去問問他,只是他未必肯告訴你實話。”
沐桃猛吸了口氣,挪腳邊便要回去,想去找賞忻問個清楚,卻被錦軒又一次的拽了回來,“難得就我們兩人,這么快回去做什么?在說現(xiàn)在他一定不再府中,便是你去了也是撲個空,還是留下來,陪我看看星星。”
說罷,他便拽了沐桃又躺會了草堆里,攬著她肩頭,將她困在自己身邊,舒暢的嘆了一聲。
在這夜空之下,相靠在一起的人,良久的無言,一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另一個一顆心全掛在身邊人的身上,誰都沒有心情,看著這漫天繁星的蒼穹。
直至天邊露出魚白,錦軒才起身拍了拍衣擺,“我們回去吧。”
他朝沐桃伸出了手。
沐桃坐起,皺眉一臉猶豫的看著他的手心,緩慢抬手回握住他。
錦軒微微使力,便將她拉了起來,抱得滿懷,壞心的勾起嘴角,“我告訴你這么一個大秘密,你就不感謝感謝我?”
沐桃自然知曉他說的感謝是什么,臉一紅,慌手從他懷中跳了開,剜了他一眼,便要離開。
錦軒失望的嘖嘖了兩聲,吹響口哨,喚來了馬駒,在馬駒剛剛跑起之時,一把抓住了沐桃的手臂,將她提了起來,放在自己身前,高聲叫了句,“駕。”
識路的馬駒,沿著他們來時的路,飛奔回了王府。
沐桃下了馬,將包袱塞給了錦軒,即刻朝賞忻房中去,匆忙的連衣服都不及換,正撞上剛剛夜出而歸的賞忻。
賞忻見著她,吊兒郎當(dāng)?shù)拇盗寺暱谏冢倚χ溃骸耙詾槭切聛淼目∶佬P,沒想到是個俏丫頭,小娘子家住何方,這么匆忙要去何處?”
沐桃哪有心情跟他說笑,寒著臉瞪著他,直接喝問:“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賞忻一頭霧水,抓了抓腦后束著的馬尾,“什么什么?”
“你還想騙我,他還活著是不是?”沐桃激動地拽住了他的衣襟,使勁的搖晃著,“你告訴我,他為什么不見我,還騙我說他死了,你說啊,告訴我為什么!”
賞忻心尖一緊,她怎么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