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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桃揚(yáng)眼向說話的人看去,黑色云錦紅線紋繡的短衫配上黑色錦褲,讓那人顯得身軀更為修長,隨手抓成的馬尾以錦帶束在腦后,長短不一的碎發(fā)垂在額前,隨著風(fēng)吹一上一下,勾的人直想將他凌亂的留海撫平,心里才成舒服。
似沒有骨頭架的身軀,歪歪斜斜的靠著樹干,狹長的鳳眼斜挑著看著沐桃,眼中毫不遮掩的閃著厭惡,鄙夷。
可不就是多年不見的不傷心么。
沐桃皺了皺眉,擺手讓受驚過度的侍婢離去,正找不到冤大頭瀉火,這家伙竟然送上門來。
吊起眼皮將他瞅著,戲謔的道:“回來不去找你那相好,跑我院子撒什么瘋。”
相好?賞忻微微一怔,想起幾年前,沐桃譏笑他和遙樂是一對,勾著嘴角‘哧’的一笑,“也是,我那相好乖巧伶俐的,沒事還能欺負(fù)欺負(fù),怎么也比對著你強(qiáng),謝謝你提醒。”說完雙手扣著腦后,吹著口哨便走。
沐桃磨了磨牙,對著他背影大叫,“給你相好帶句話,洗干凈床上等著本公主臨幸!”
賞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趴到在地,這女人……臉皮比他還厚。
反頭對她挑了挑眉,后者眉梢一揚(yáng),晶亮亮的眼睛閃著惡意。
“安心,我親自督著,鐵定洗的白白凈凈送到你床上。”
沐桃張了張嘴,‘呸’了一聲,“沒臉沒皮,天下無敵。”
她小小聲的嘀咕了句,卻沒料到對方生了對狗耳朵,將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反轉(zhuǎn)頭笑的有牙沒眼,“彼此,彼此。”
沐桃無語望天,墨玉湊到她耳邊,“遇見對手了,他比你還厚臉皮。”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抬手對著她腰間一擰,黑著臉渡進(jìn)洗澡的獨間。
墨玉吃痛的捂著腰,關(guān)她什么事,還有比她更無辜的嗎?
入夜,沐桃的房中傳出墨玉的驚叫:“不行,打死我也不同意,你想都別想。”
沐桃將她嘴捂?zhèn)€嚴(yán)實,警惕的四處打量,“鬼叫什么,就怕別人不知道嗎?”
墨玉哭喪著臉,落下沐桃的收,“你也不能犧牲我的清白啊,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我說犧牲你清白了,就是讓你帶我睡一夜,你激動什么。”
“都睡了還能有清白?”
沐桃剜了她一眼,成功的讓她閉上嘴,“讓你睡,又沒讓你做,再說了,我不是說了先將他迷暈嗎。”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么定了,”沐桃拉開衣櫥,拿出一個繡包從中摸出兩枚藥丸,自己含了顆,又給墨玉服了顆,燃起熏香。
聽聞一陣磨磨唧唧的腳步聲,忙吹熄蠟燭,藏在內(nèi)廳的紗帳后,從窗口向外看去。
遙樂見屋內(nèi)熄了燈,遲疑的停住腳,這小魔女又在耍什么花招。
“屋里沒老虎,不用嚇的不敢進(jìn)。”沐桃捏著嗓子,譏諷的對外喊道。
“該死的。”遙樂低咒了一聲,惱火的甩開頭,“你那只眼睛看見我怕了。”
房門‘咯吱’一聲由內(nèi)拉開,沐桃從內(nèi)的走出,“真不怕?那你怎么不進(jìn)。”
遙樂極快的回頭,就見她著(zhuo)著睡時寬松的色白蟬衣,如墨的長發(fā)柔順的垂在身前,襯得那張秀麗的小臉越發(fā)的嬌小,她就這么笑盈盈的立在門前,純凈的如同月下精靈,只是他卻知道,在這副美麗的皮囊下,包裹的卻是一顆殘忍的心。
遙樂的眸深沉下去,徑直繞過沐桃進(jìn)了房間,一陣異香鉆進(jìn)鼻間,幽幽的淡香似帶著某種魔力,誘的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讓這香氣多留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