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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留情面拒絕后，直播間的收益每況愈下。她啃著老本不當回事，直到看著存款慢慢變少時，才發現清白在生存前不值一提。

此后，如果有大佬對著紀子懿發出暗示，她就接收了。不被包養，就單純地睡睡覺，這樣他們才會在直播間穩定輸出禮物。

麻木后，紀子懿才發現自己不是裝騷，是真的很騷，似乎對性還有癮，就這么越來越墮落。

可笑的是有大學生邊把還沒18歲的她壓在身下求歡，邊好心告訴她要爭口氣考上大學。

紀子懿別的甜言蜜語沒聽進去，這句話卻是進了耳朵。好在還有點學習的底子，在這樣的處境下，她也爬上了所二本的大學。

進了大學，她也沒有什么當好好學生的打算，每門課混到及格不掛科，最后順利拿下畢業證和學位證就是她的打算。

她不是沒想過換個謀生的方式，但她低估了自己墮落的深度，爬出來已是很難。

再加上每年得交大幾千塊的大學學費，平時的吃穿用度，還是學生的她很難找到什么正兒八經供得起這么多錢還相對輕松的工作。

因此，紀子懿在生活的洗禮下早就變得面目全非。

柯茂是月排行榜上的第一。前天，他又在她直播間送了價格高昂的禮物后，終于提出私下見她。

紀子懿當然明白大佬說要見她的意思，欣然同意。柯茂請她在酒店的餐廳吃了頓大餐后，他去開了間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了下來。

“子懿，要不要跟著我？”

紀子懿看著他搖了搖頭，柯茂又補了句：“我也看你很久了，你一個小姑娘不容易，跟著我至少物質不愁。”

她再叁謝過了他的好意，柯茂沒有勉強，進去沖了個澡就走了。

紀子懿陪睡的次數其實并不多，但和她睡過的男人都會這么問她。她對他們的一切都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也知道跟著他們也許生活會更加輕松些，但心里最后的那絲倔強還是讓她堅定拒絕了他們。

柯茂的技術和床品其實還不錯，但紀子懿這會兒覺得十分空虛。她安靜躺了一會兒，起身進到浴室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