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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林子山面露難色,道:“云大人,您也知道,這漫雪樓如今是朝廷欽犯,就連皇上都關注這件事情了,這其中諸多不便,若真想見人,可以向皇上請旨。”
“林大人。”云煥面色微沉,淡淡的開口道:“在下也知道不方便。那你可否告訴我,紫鳶她可好?”
聞言,林子山笑了笑,果然是為她啊。
“很好,我們刑部沒有上面的命令,是不會私自動刑的。”
云煥稍稍松了口氣,卻又再次眉頭緊鎖道:“大人覺得這次案件,漫雪樓的人還有救嗎?”
“這個就要看圣上的意見了。”林子山瞇起眼睛笑著道:“若是圣上想給曹家一個交代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云煥垂目沉默片刻,在抬頭時已是一片清亮的黑眸,道:“我懂了,謝謝林大人。在下就不在多打擾了。”
林子山見他有絲落寂的背影,最后忍不住開口喊道:“云大人,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請說。”慢慢轉過了頭,道。
“以云大人如今的身份,又何須趟這趟渾水呢。”
林子山盯著云煥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移開過,他不懂,一個步步高升的朝廷重臣為何為了個青樓雅妓而如此執著,就不怕危急自己嘛。而他卻見云煥如此只是微微一笑,似在回憶,道:“林大人,在下不便說,你也就別問了。反正于她,我不可能放手不管。”
“既然云大人如此執著,在下也不在勸了。云大人,慢走。”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