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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怎么不向四哥要東西?他的家底可比我厚實多了!”十三阿哥看我沒有下一步動作,問道。
“奴婢是想要,可奴婢沒資本要啊!”
“這話從何說起?”十三阿哥看看四阿哥,又看看我,很是不解。
“今日也是四阿哥的生辰,奴婢沒有給四阿哥準備禮物,又怎好去討他的東西!”
“難得,你還知這理兒!”
“那是!”
“算了,我還是自己拿出來吧!”四阿哥起身,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方盒子,“免得你在心里罵爺摳門!”我樂呵呵地笑著,四阿哥可是很少這么說話的!
“奴婢不敢!”我嘴上說著,手上也不停,好么大盒,肯定是好東西!可當我打開一看,完全懵了,竟是一套文房四寶!
“我就說吧,四哥送的東西,她指定不喜歡!”十三阿哥歪坐在靠椅上,嘴角斜揚起。
“四爺,你就笑話我吧!我這把懶骨頭,那用得著這些?。俊?
“爺可沒笑話你!爺送的字帖你一張也沒寫吧?”四阿哥端起茶盅,喝了口茶。
我傻呵呵地陪臉笑著,人怎么可以精明到這種程度?
“曦錦,四哥也是為你好,說不定那天皇阿瑪讓你寫點東西,你若寫不出…皇阿瑪可比我們嚴厲多了!”十三阿哥抿著嘴,忠告我。
“這些我也知道啊,可是,我看見這毛筆我就開始頭疼…”我撓撓頭發(fā),很不情愿啊。
“你去,到那邊寫幾個字讓我看看,若是寫的好了,爺就不讓你習字了!”四阿哥發(fā)號施令。
“呵呵…不用了吧?”
“去!”
我慢慢挪動著,一步三回頭,每次回頭都弱弱的問句:“真的要寫嗎?”直到四阿哥忍無可忍,冷冷地說出一聲:“快去!”我嗖地一聲不見了蹤影。
磨蹭了半晌,也不見有人來喊他們出去,這哥倆今日怎么那么閑啊?心里的最后一點期待破滅,顫抖地拿著反復寫了不下十遍的字縮到門口,探頭探腦地向外間張望著。
“出來吧!”真神了,閉上眼都知道我在干嘛。
很不情愿地伸手遞給四阿哥,還拉扯了幾回,最終被他的一記冷眼嚇得渾身一哆嗦。十三阿哥伸頭看了看,立馬哈哈大笑,嘴里還不清不楚地說著:“曦錦,你這是鬼畫符吧?哈哈…不對,鬼畫符都比你這好看,哈哈…”
四阿哥看了一把把紙摁在桌子上,嚇了我一大跳。四阿哥閉上眼,深呼吸著,忍了幾忍,最后問道:“給爺念念,你這寫的是什么?”
看四阿哥的樣子,怕是被我氣壞了,我雙唇打顫地念道:“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十三阿哥愣住,問:“怎么寫這么一句?”
“這,這句,字兒好寫…”
“哈哈…”十三阿哥捧腹大笑。
“那為何不寫你的名字?”
“回四爺,‘曦’字筆畫太多…”
“你…”
我想,若是康熙聽到我這樣說,會氣得當場吐血!
垂頭喪氣地從翠云閣出來,手里端著文房四寶,抬頭問老天,今日到底是我的生日還是我的忌日啊?四阿哥布置作業(yè),不當值的時候,每天寫五篇,他還要不定時的來檢查!我的蒼天啊,他不是貝勒嗎?怎么會那么清閑!
晚上,劉安送來一封信: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蝶戀花)
看見九阿哥的信,我心里是萬分著急,想回信吧,可就我那字…先不說不好,能不能看懂還是個問題??偛荒苓@次再稍一本書回去吧?看來,練字,是迫在眉睫了!
過了幾日,九阿哥回來了。他剛進來,我就撲來上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怎么?就這么想我!”九阿哥抱住我,笑得邪邪的。
“恩!”我點頭如鑿蒜。
“想我什么?”
“什么都想!”
“呵呵,傻丫頭!”九阿哥輕輕松開我,“你的生辰我沒能趕回來,這是補上的禮物!”說著,拿出一對戒指放在我的手心里。
“情侶戒!”我驚訝道,沒想到現在都已經有情侶戒了。
“什么情侶戒?”
“就是這個!”我托著手上的戒指告訴他。
“這是我在江南意外發(fā)現的,覺得新奇,就買下了,你喜歡就好!”
“那你為我戴上!”我伸出右手。
九阿哥拿起小的那枚戒指,準備為我戴上?!耙獛е兄概叮 ?
“為何是中指?”
“不告訴你,等你娶我的時候,你再把它戴在我的這個手指上!”我動動無名指,我怕我現在說無名指,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個,我給你帶上,左手,中指,等到我嫁給你的時候,我再把它帶到你的這個手指上!”我拉拉他左手的無名指。
“這是為何?”
“等你娶我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呵呵…傻丫頭!”九阿哥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我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