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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陌生又熟悉。
啊...啊...盡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如果轉(zhuǎn)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認(rèn)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會在哪里?身邊有怎樣風(fēng)景?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盡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如果轉(zhuǎn)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認(rèn)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會在哪里?身邊有怎樣風(fēng)景?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如果當(dāng)初勇敢地在一起,會不會不同結(jié)局?你會不會也有千言萬語,埋在沉默的夢里...”
胤禟,其實這首歌,我也是想要送給你的。我站在我們初遇的地方,唱給你聽!不知道你能不能感應(yīng)到我在想你?為什么你從不來看我?難道我只是你一時興起時的獵物嗎?胤禟,我穿越三百年的時空真的是要與你相遇嗎?正如歌里所唱,三百年后的你會在哪里,身邊有怎樣的風(fēng)景?如果轉(zhuǎn)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你會認(rèn)得我的眼睛嗎?
“曦錦!”
“啊!”思緒被打斷,我回過神看見四阿哥正望著我。
“你在...你唱的很好聽!”四阿哥轉(zhuǎn)了話意。
“是嗎?”我低頭淺笑著。
“可以回了吧?”
“嗯,回吧!”
經(jīng)過剛才的吹風(fēng),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想著去時我的所作所為,有些尷尬,臉有些發(fā)燒。
“四爺,剛才我是喝醉了,如,如果我說什么了什么話,或者,或者...四爺別生氣,也別放在心上,權(quán)當(dāng)奴婢在發(fā)酒瘋...”我支支吾吾地說著,不敢抬頭看四阿哥。
“以后不要這般任性了!”四阿哥想了想,說道。
“是,奴婢記住了!”
終于進(jìn)了神武門,可以下車了,我快被一路上的沉悶氣氛給憋壞了。“快回去吧!”我點頭,走了幾步又回過身來說:“四爺,你應(yīng)該常笑笑,你笑的很好看!”說完,一溜煙地跑了。乾清宮,西暖閣里,一片暖意,與窗外呼嘯的北風(fēng)和飄散的雪花,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在心里哀聲著,下雪了,只這一天就下了一尺多厚,風(fēng)打擊著門窗,砰砰作響。這可怎么辦啊?那不成真要給皇上守夜去?我的娘親啊,那可不是人干的活,但是這里暖和啊!
“皇上,明日怕天會更冷,皇上要多加點衣服才是啊!”我邊為康熙更衣,邊提醒著。
“嗯!瑞雪兆豐年!好啊!”康熙看看外面的雪花,欣喜地說道。
“是啊!皇上你為了這天下的百姓,嘔心瀝血,這老天爺看著都感動呢!”我笑吟吟地拍著馬屁。其實心里在想,老天爺沒事干下什么雪啊?存心是想凍死我啊!
“呵呵...你這張嘴啊!”康熙坐上床榻,笑著點點我。
“奴婢是皇上的奴婢,那是皇上您調(diào)教的好!”我蹲下身,為康熙脫下龍靴,襪子,輕輕地為康熙洗著腳。要說,我最喜歡的是皇上的靴子,那底子厚,又暖和,穿上肯定舒服!
伺候完康熙睡下,放下床幔,坐在一旁的腳踏上,守夜就守夜吧,總比凍死強,誰讓我長著一身怕凍的骨頭?
“來人吶,給朕倒杯水!”半夜,我正要去和周公約會的時候,被康熙的一聲令下給叫了回來。
起身,端了杯水,挑起床幔,“皇上,水來了!”
康熙端起茶盅一飲而盡,然后瞧都不瞧地把杯子遞過來,又翻身躺下。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回頭給康熙掖好被角,“皇上,夜里涼,蓋好被子!”我想我是充分發(fā)揮了當(dāng)幼師時的關(guān)愛之心。
“曦錦?怎么是你?”聽見我的聲音,康熙睜開眼睛看著我。當(dāng)皇上還是有好處的,夜里若是渴了餓了,說一聲就行了,甚至連眼睛都不用睜,別人就把事給辦好了!
“是奴婢!今日該是水云當(dāng)值,但卻突染了風(fēng)寒,這幾日奴婢替她為皇上守夜!”說來也巧,水云剛好不好的就病了,其實說什么也輪不著我來守夜,誰叫這老天不容我呢,就自告奮勇地來了。
“哦!什么時辰了?”康熙也不多問,我想,對于他來說誰為他守夜都是一樣的。
“回皇上,丑時一刻,皇上再睡會吧,還早呢!”我提示著康熙趕緊睡覺,這樣我也可以再瞇會,真是困啊!
剛開始和周公彈琴唱歌,李德全的聲音就響起了:“皇上,卯時一刻,該起了!”
我打了個激靈,站起身來準(zhǔn)備我康熙穿衣。你說我容易嗎?等了半晌,竟然沒動靜。
“皇上!皇上!”我輕聲喊著。
“嗯!”帳子里傳出似醒非醒的聲音。
“卯時一刻了,李公公已經(jīng)叫起了!”
“起吧!”聽見康熙發(fā)話,我掀開簾子,康熙坐起身來。緊跟著一大群宮女魚貫而入。穿龍袍,系腰帶,掛朝珠,戴龍冠,一系列地動作,連貫而成。
康熙看著我這一串有條不紊的動作,輕笑道:“曦錦可比前陣子利索多了!”
“皇上,您就別打趣奴婢了!奴婢知道,第一次為皇上更衣時,奴婢手拙,誤了皇上的時辰,是皇上你寬宏大量,沒有責(zé)罰奴婢,奴婢可銘記在心呢!”我嘴里對應(yīng)著,手上也不停地忙活著。
“呵呵...記著就好!李德全,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