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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到底怎么了?努力回頭看了看,因肚兜解開的原因,胸前的肌膚若隱若現,急喊道:“啊!色狼!”
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幾乎是沒有睡著,趴著睡并不痛苦,痛苦的是要一整夜都趴著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讓水云把我扶起來坐到桌邊,估計再睡下去,我沒被馬摔死,會睡死!用過早膳,坐在桌前,閑翻著來時帶的書。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如夢令)
“莫許杯深琥珀濃,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鐘己應晚來風。
瑞腦香消魂夢斷,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時空對燭花紅。”(浣溪沙)
“歸鴻聲斷殘云碧,背窗雪落爐煙直。燭底鳳釵明,釵頭人勝輕。
角聲催曉漏,曙色回牛斗。春意看花難,西風留舊寒。”(菩薩蠻)
“你很喜歡李清照?”
我尋聲望去看見是四貝勒,喊道:“四阿哥!”
“你喜歡李清照?”
“嗯!四阿哥也喜歡嗎?”我點頭,復又詢問道。
“不喜歡!她的詞太過悲涼,很適合女子!”四阿哥坐下。
“我倒覺得很好呢!我喜歡婉約派!”我笑著說。
“婉約派?”
“哦,就是把有委婉感覺的詩句總稱起來!”原來這個時候還不分派呢。
“這個說法到是不錯!”四阿哥輕點頭,表示認同。
“還喜歡什么詩?”
“我還喜歡朦朧詩!”
“說來聽聽!”四阿哥端坐著,似是來了興趣。
我想了一下,道:“嗯,這個不好說,我給四爺念一首,四爺就明白了!”
四阿哥示意我說下去。
我輕聲念道:“當你沉默地離去
說過的,或沒說過的話
都已忘記
我將我的哭泣也夾在書頁里
好像
我們年輕時的那幾朵茉莉
也許會在多年后的
一個黃昏里
從偶然翻開的扉頁中落下
沒有芳香再無聲息
窗外那時也許
會正落著細細的細細的雨”
四阿哥愣神,“為何我沒見過這樣的詩?”
“這是小時候奴婢的阿媽讓作詩,奴婢作不上來,就混亂的編了幾句,還被阿媽臭罵了一頓呢!”我笑呵呵地編著謊話。
“如此作詩,雖無什么平仄之分,但也算另有一番韻味!”四阿哥似是相信了我的話,點評著。
“真的?四爺真是這么認為嗎?其實,奴婢還有一首最喜歡的呢!”聽四阿哥這么說,我又開始顯擺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我已經不怕他了,或許是從他第二次問我開始吧!
“念吧!”
“奴婢念了,四爺可不許笑話奴婢啊!”
“不笑!”
我清嗓念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思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真的很喜歡這首詩,我想,泰戈爾應該經歷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吧,不然怎么會寫出這么纏綿悱惻,又讓人欲哭無淚的詩句呢?
我看向四阿哥,他也正看著我,眼睛不再似以前的冰冷,有些欽佩,有些哀傷。
“這詩,不是你作的!”四阿哥肯定地說。
我微愣,“四爺為何如此說?”
“曦錦,你愿意嫁給十三弟嗎?”四阿哥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轉而問向了十三阿哥。
“四爺,奴婢只當十三爺是朋友,一個真心相待的朋友!十三爺的心思奴婢知道,卻還不起!但是奴婢還是真心希望十三爺能過的幸福,希望若藍姐姐得到幸福!”我看著四阿哥,說的情真意切。
“你都知道了!十三弟一直不愿你知道!”四阿哥站起身,長長地舒了口氣,又道:“有機會,跟十三弟說清楚吧!你知道他的性子,我不希望他這樣!”
“是!奴婢會的!”
“可練字了?”
“啊?哦,沒,奴婢是個懶人!”話題突然轉變,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以后練練吧!用的著!”
“知道了!”我嘆著氣,很不情愿的回答。
“好好歇著!之前送的藥,用吧,知道你上次沒用!”四阿哥說著向門外走去。
“原來四爺都知道啊!”還以為自己裝的挺像呢,誰知反倒成了小丑,全被人家看在眼里。
“用吧!我的,和他們的不一樣!莫留了疤!”
“嗯!這次一定用!”
“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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