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子重說:“倒著來想,怎么想?”
“你們在想什么?”江清言拿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
袁苻兩人看到他,不約而同的額爆青筋。
苻云低聲說:“我很有揍他一頓的沖動。”在暗中摩拳擦掌。
袁子重說:“你不要說了。我會忍不住的。”他握著拳頭,忍得好辛苦。
江清言也感到有殺氣,打了一個冷顫,小心地看著眼前的兩位:“我……我可要提醒你們,這里可是慶州衙門,毆打朝廷命官,可是要受牢獄之災的。”
苻云笑道:“看你說到哪里去了,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只有被人打的份,哪里會打人呢。”他言下之意,我是不會打的,那個有縛雞之力的人就難說啦。
江清言看了看袁子重,揚了揚眉說:“你要是打我,我就去你家住一年。”
袁子重感到腦門發黑,心想:住一年!你饒了我吧,上次你住了幾天,我就快得憂郁癥了。他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再趕來我家,我就叫小甲咬你!”
躲在某房梁上的小甲淚流滿面,看看自己木乃伊的身形,再拿出鏡子照一照自己美白發亮的牙齒。
江清言馬上扭轉話題:“我知道,你們在商量案情,有什么可以幫得上忙的,直管說,我一定照辦。”
袁子重反映很快:“那你就把衣服脫/光,跳個艷/舞來看一下。”不要看這話很沒品,但他保持了優雅的風范。
苻云也說:“跳個艷/舞太難了,不如,你放了我們,不要讓我們干這事了。”
江清言真真覺得這兩爺都是難對付的主,他一咬牙,一跺腳說:“我的意思是幫你們分析案情,其它事情,一概免談。”
袁子重把名冊打平一飛,丟了江清言的面前,說道:“你這該死的名冊,幾乎囊括了所有的武林名宿。我若是幫了你,就是和整個武林過不去,只怕走出這個門之后,就直接進陰曹地府了。”
江清言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又何嘗不是呢?”他眼底透著清徹,讓人看到他心中的責任與執著:“這次其實是皇上借題發揮,整頓一下發展過快的江湖中人。可是江湖對于朝廷來說,從來就是一個馬蜂窩,明知道它的存在有危險,但從來不敢去碰他。朝中大臣諱莫如深。皇上發了狠心才讓我這個吏部侍郎去做。”這其實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畢竟他是吏部管人事的,去辦刑部的案子,于情于理是說不通的。
袁子重一改玩笑的臉,但了一口氣說:“干吧!有什么好說的呢?最多不就是掉腦袋嗎?人總有一死的。”他扭過頭去對苻云說:“我們剛才好象在說倒過來想對吧。”
苻云被江清言的話震住了。因為他開始感受江清言那積極認真的另一面,雖然沒有看清楚,但是對于一個文人來說,要他去對付這些隨時能取他性命,如探囊取物的武林人,需要除了勇氣之外,一定還有其原因。他對袁子重說:“如果我們把自己當作是方獻和,換位思考一下,你會怎么做呢?”
苻云想了一想說:“我會先裝死,讓衙門不再追查我。然后再去把三清的擄了,再一次一次的強/奸她,直到她答應為止。一般來說等女人懷了孩子,她不答應也會答應的。”
江清言一聽,嘴角抽得不行,心想:這是怎樣的教育,造出這么一個犯罪分子。
袁子重說:“如果是我,我會挑起商國與定國的內亂,讓他們無暇顧及追捕什么逃犯。然后辦法就很多啦,比如說,上戰場立功贖罪啦,占山為王建立新的國度啦,還可以投誠他國,安然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