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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①②③最新章節!
佑一樣,為了自己喜歡的女子,一直重復著做那個女子曾經深愛過的男子做過的事情。
故事的最終,是一場愛情無語的輪回。
他說,我給你煮他煮過的面,給你放他曾經喜歡過的音樂,穿他曾經穿過的衣裳,我努力變成他。可是,親愛的,我若變成了他,那么,我又是誰?
那么,我又是誰?
我難過得閉上眼睛,金陵的手,很溫柔地落在我的眉心間,她說,姜生啊,你是我認識過的最聰明的女孩。從我高中時候,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很聰明。所以,我希望,你能繼續用你的聰明為你爭取更大的快樂。天佑這樣的男子,一言九鼎的,他若說要為你找到涼生,必將是不遺余力的去做到,除非……她咬了咬嘴唇,很艱難地說,除非,涼生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我想,涼生這樣好的男孩子,上天也會庇佑他的!所以,姜生,你不要擔心,開開心心的過你的日子,開開心心的和天佑在一起,安安靜靜的等待涼生回來,好不好?
金陵的話,戳痛了我心里的疤。
其實,我不害怕任何事情。我只是擔心,獨自流浪在外的涼生,會不會遭遇我想象不到的傷害。
想到這里,我的眼淚“呱唧”咂了下來。
北小武在一邊,哎呀了一聲,說,敢情姜生你還真得了抑郁癥了,這眼淚流得,比千兆光纖的網速還快!
十 北小武的戰斗力還是一樣彪悍(1)
第二天,一大清早,程天佑準備接我出院。
北小武就拖著拖鞋,呱唧呱唧跑到我的病房里,像報童一樣,揚著報紙沖我叫,說,哎呀,姜生,你代替蘇曼上頭條了!
啊?我驚呼了一聲。
程天佑搶過北小武手中的《燕南晨報》,看著上面夸張的大標題“蘇曼情敵玉照大曝光”的字樣時,他的眉毛輕輕抖了一下,待他看到報道所配的圖片時,手指緊緊地捏住了報紙,骨節處泛出近似透明的青白。他恨恨地說了一句:該死的蘇曼!
我不知道他在說,誰該死。
但是該死得很,我看到相片上的我昏迷著,在程天佑的懷里,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焦慮之色。這正是我昏迷的那天清晨。
所幸的是,我是圈外的人,不需要有多清白的身世來維持在娛樂圈的飯碗;但是最可氣的是這些報道,居然用了“程家大少最得寵的小情婦”這等字眼,讓我很是氣惱。更邪門的是報道里還牽扯到四年前的一場事端,說我未曾成年便“賣身”于程天佑,只為了在娛樂圈博出位,但是程天佑因為對我愛護有加,便取消了當初的承諾,并沒有將我送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而是悄悄的金屋藏嬌!為了證明此消息的準確性,他們還拿出四年前我陪蘇曼去五湖星酒會時的相片,放在了版面上。
我拉了拉正在怒火高燃的程天佑的衣袖,還沒開口。程天佑就一臉歉然地看著我,說,對不起,姜生,我沒保護好你!我真失敗!
我搖了搖頭,說,看著他憔悴的神色,還有他額頭上被北小武酒瓶砸成的傷,笑了笑,說,沒什么的!只是上面的我有些難看哎,是個不稱職的“小情婦”。說到這里,我又撇撇嘴,嘆氣,說,天佑啊,情婦這個詞真難聽。如果他們換成“情人”也好啊。
其實,當時我還想說,換成“女朋友”最適合了,可是我沒有說,女朋友這三個字,在我和程天佑之間,變得異常敏感。
程天佑并沒有因為我同他開玩笑而臉色有所和緩,他眉心之中依舊有遮擋不住的怒氣。他低頭看了看我,沉思了一下,說,姜生,這樣吧,我先去處理一下這件事情。我讓司機過來接你好了!不要回小魚山的房子,先回我的住處。
我想了想說,嗯,我也覺得我們應該分開走,現在的我,感覺像萬眾矚目的“明星”了,緋聞多多啊!小魚山?我晚上再回去吧,我怕再遭圍堵。
程天佑正要通知司機過來接我,北小武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怎么啦,你們家豪華私家車就是氣派啊!敢情姜生坐我的QQ就很掉價啊?這還沒過你程家的門呢?你們夫妻倆就一起給我擺架子!
雖然,北小武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沖,但是很顯然,程天佑愛極了“夫妻”這個詞,或者,他發現了,原來,他與我之間,是被所有人承認的。
所以,他的眼底蕩著一絲明快的笑,看了看在一邊臉紅的我,說,那老婆,我先走了,讓小武把你送回家先,你等我晚上回去,給你去做飯吃哦。
我當時可能光顧著因北小武的話臉紅去了,竟然沒有發現天佑的話,有什么不妥。就像傻瓜一樣,點點頭,說,嗯,好的。
程天佑就順勢捏了捏我的臉,說,老婆真乖!
然后,他趁著我反應過來之前,以光一般的速度消失在我面前。
當時的我和天佑,都沒有想到,在醫院外等待我的會是一場怎樣的狂風暴雨,會讓下面的日子變得怎樣嘈雜。
北小武在我的身后,我們一起往他的那輛破QQ走去。他一邊看報紙一邊嘟噥,姜生啊,你說,金陵這妞也是吃這碗飯的,怎么就沒見她像這些記者這么無恥啊!你看看,把你寫成了什么了!
我沒回頭看他。報紙上的事情,我知道,程天佑會去處理的,我沒有那通天的本領,這樣突發的事情,我毫無招架之力。
我突然很奇怪自己這樣的想法,但是想一想,或許,自從四年前,離開涼生之后,程天佑便成了我唯一可依靠的,從曾經的經濟,到如今的思想。
這難道就是金陵所說的,其實,我是喜歡天佑的。
就在這時,一群記者好像從地底上爬出來一樣,出現在毫無思想準備的我面前。
我和天佑都以為,如果我們不一同出現,那么這些記者肯定不會有什么可報道的,肯定也不會對我們有所糾纏。但是,眼前的此種境況,說明了,我和程天佑,都錯了!
這時一精瘦的記者走上前來,說,請問,姜生小姐,你為什么和程先生分開走,這是為了撇清什么嗎?另外,姜生小姐,冒昧地問一下,你是因何住院的?
北小武一見那些記者如此如狼似虎的奔涌過來,他就走到我眼前,推開那些記者,說,你們都尊重一下病人好不好!
很顯然,那些記者并不關心我是不是病人,他們熱衷的只是刺激的勁爆的、哪怕沒有多大新聞價值的消息。
這時一個胖胖的女記者擠到了我眼前,說,姜生小姐,既然尊重病人,請問,你有什么要對正在病危的蘇曼小姐說的話嗎?關于對搶走她未婚夫的抱歉之言,有嗎?
如果不是怕我的話明天就登上報紙,我一定會翻著白眼,搶白這個胖記者一番,什么未婚夫?程天佑什么時候是她的未婚夫了?我需要搶嗎?我有那么超高的戰斗指數嗎?
但是,現在,我卻什么也不能說,我只有說,請你讓讓,我要回家!
是的,我要回家。這里突來的紛亂,不是我能接受的。我以為,四年之后,回到這個昔日的城市,會是一個溫暖的家,但是,我沒有想到,還要面對這么多我預料不及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