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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我特別來氣,我能不躲么?我怎么也想多活幾年。這又不是戰爭年代,需要我爭先恐后的去英勇就義。我低頭,錯開她的視線,我說,我不能總是招惹你,讓你煩吧?我再沒有大腦,我也得記得你老人家給我的教育不是?
未央將書抱在胸前,對我笑,說,姜生,你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記仇了!
我翻翻白眼,他奶奶的,又來跟我扯哲理,要是我用熱水燙你一下,看你記不記仇!而且,她用來燙我的,估計是沸油,而不是沸水。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奇怪,她雖然這樣傷害過我,可仍然不影響她的漂亮。走廊淡黃色的燈光下,她確實漂亮的令人眼花。或者,她的壞只是針對我,而對于更多的人來說,她是好人。
我只能這樣理解了。
未央見我沉默不語,就拎過我手中的暖瓶,拉住我的手說,姜生,對不起,我知道,我當時不該那樣對你,可是當時我太沖動了,可能這就是嫉妒心吧。其實,我更不愿意傷害涼生,畢竟,我喜歡他。那天看到他傷成那個樣子,我心里也自責的要死。我從小生活在一個人人寵著我的家庭里,見不得別人比我多半分。所以,姜生,我傷害了你。也傷害過涼生。但是,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壞。姜生,你能懂么?
我傻乎乎的看著她,我這個人就是背,見不得別人道歉,見不得別人說軟話。她這樣一說,我竟然覺得是自己不好,是自己擾亂了她的生活。所以,我說,其實,我并沒覺得你壞,你也不用說這么多。
未央笑,她說,這一年多來,涼生一直挺內疚的,他覺得當時自己不該那樣兇你,畢竟你是大人了。
她這話說得我有些莫名,涼生再怎么兇我,還不是拜她所賜?怎么折折回回的,所有事情的不該,都輪到我和涼生身上了。
到宿舍門口的時候,我將暖瓶從她手里拿過來,并沒有邀請她進宿舍。可是,她卻像游魚一樣跟進來。我看看她,你有什么事情么?
未央笑笑,沒什么,只是過來坐坐。
那天,她一直在我們宿舍坐到11點,同我們宿舍人一起起哄,談了很多明星的八卦緋聞。我們宿舍的人問她,是不是她跟一個叫蘇曼的女明星很熟悉?
她說笑,說,你們想要簽名的話,我給你們去要。
那些女生立刻來精神了,紛紛表示想得到她的簽名。我一直不是很明白,明星的簽名到底有什么用。大家都這么熱衷。住在金陵上鋪的女生是一個叫于文的女孩,在我們宿舍里,算是新人類。跟北小武一樣,都是藝術生呢,藝術生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隨意的穿著打扮,而且不會輕易被學校處分。但是要說搞怪的話,她絕對不是小九一個水平線上的人。她探下頭來問未央,聽說,那個蘇曼被一富商包養,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事情啊?
未央看看我,淡淡的笑,什么包養?她那是戀愛,不過對方只是一個有錢有勢的人罷了,那些八卦爆料,你們不要那么相信。
大家一聽都來勁了,一個勁地問,他們現在還在一起么?
未央看了看爬在床上看書的我,笑,這個,你們還是別問我了,問問姜生吧,她好像比我跟那個有錢人要熟悉。
未央的話讓我愣了一會兒,同宿舍的人嘰嘰喳喳個不停,問我,姜生,姜生,快給我們講講蘇曼和那個有錢人的事情啊。
我說,我有什么可知道的,我不認識蘇曼,更不認識什么有錢人,你們還是問未央吧,給你們要蘇曼簽名的是未央,不是我。我可不夠這個檔次。說完就鉆進被窩里了。秋天的夜晚,空氣有些涼。
未央笑了笑,對于文說,得了,咱們的姜生生氣了,就是小心眼。開不得玩笑。然后她看看金陵空蕩蕩的床鋪,一臉狐疑,問我,金陵今晚怎么不在?
我翻身看看她,說,金陵這個學期,不住宿舍了。
未央就笑,她早該不住這里了。然后很禮貌的跟我們宿舍人道別,說是一定幫她們跟蘇曼要簽名相片。她走的時候,輕輕地附在我的耳邊說,姜生,以后少跟金陵在一起,那妞不是什么好東西!跟小九沒區別,都是混出來的小孩。
未央的話聽得我背后直發涼,我發現在她眼中似乎沒有什么好人。她說金陵不是好人,那金陵就不是好人了么?我對未央真是無奈到家了,誰愿意別人在自己面前,對自己的好朋友指手畫腳呢?
正文 所有的事情在這里結成了結,然后洶涌而來
程天佑很久沒有出現,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
每天,太陽晃到頭頂的時候,我們從教室里走出來,然后跟著搖搖晃晃的陽光一起,晃進食堂。我很少和涼生一起吃飯。他最近可能因為學習的壓力比較大,瘦了不少,這樣單薄的晃在太陽底下,令人心疼。
金陵的飯量很小,我的飯量卻出奇的大。我想準是從小讓涼生做的水煮面給充著了,胃口變的特別大。想到這里我就特郁悶,我想,如果,以后,我跟別的男生約會時,吃的比他們都多,他們是不是會被我的豪情嚇跑呢?因為心情郁悶,所以我又多吃了不少飯。然后,上午學的東西全部跟著飯吃到肚子里了,大腦空空的。
金陵的眼圈有些發黑,有點熊貓的造型,看起來有些可笑,其實我對她真有些想不通,她整天熬夜的拼命學習,卻總隔三差五的缺勤。盡管我同她不在一個教室里了,但是,這是她一貫的作風,從高一就這樣。以前,我特別羨慕她說不來上課就不來上課的勇氣。當時,在我眼里,這完全是江湖女俠的豪邁和魄力。而她解釋是因為奶奶的身體不好。
吃過午飯后,我和金陵回教室,在樓階口遇見了北小武,他挎著一個背包,里面裝滿東西,鼓鼓囊囊的。我奇怪的問,你這是打算野營去?
北小武搖頭,哪能,高考革命尚未成功,小武同志仍須努力啊。我整理起這些東西,是因為最近我媽身體不好,總是來電話,讓我回去看看她。說完,他緊接著又問我,姜生,你們重點班做的那份黃崗試題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