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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身黑還戴著頭笠的人,是消失了多日的王仲名。
陸離看到他時還挺意外的,想說,這人怎么說都是跟自己有私仇的吧?怎么可以這么從容地跑來自己的地盤?
“你有事?”陸離問道,好像連禮數都給忘記了,都不請客人坐,直接站在大廳門口就扛上了。
王仲名沉默了會兒,啟唇,輕輕吐出一句話。
“懷玉逃了。”
陸離一驚,兩廂一權衡,做了決定。
“你跟我來。”陸離道。
王仲名依言緊跟在陸離身后,兩人去了主臥,然后門一關,陸離叫了王仲名坐。
屏風后,花盞本來就睡得極淺,有人來,也就立刻醒了,只是有外人在,所以沒想起來。
“到底怎么回事?”花盞一聽,這是小離的聲音。
“末將與王爺達成交易后,便去了皇宮,因為知道除特殊任務外,懷玉從不離大王左右,所以,去晉見大王的時候,我拿了王爺上回給我的玉印去,故意讓大王和他看到了尾部一角。”王仲名道,然后深吸了口氣,接著說了下去。
“當天晚上,懷玉便來偷玉,不過我本就是有心引他上勾,所以做了些準備,將他擒住了。當然,原本我也不知道那偷玉的是不是真的懷玉,可后來大王方寸大亂,暗地里派了人來找我,我才知道是抓了個活的,因為怕大王惱羞成怒下殺手,所以帶了那懷玉躲了一陣子。可是今天一早,懷玉就不見了。”
陸離聽得眉一擰,沒吭聲。
聽這王仲名說來,他必然不是大王的人了,而且,有一點他想不通。
那個懷玉,真的那么容易就引得上勾?果真那么容易抓住的話,怎么會又在這個時候逃了?
“我知道了,”陸離心里有疑問,但都不宜在這人面前說出來,所以只頜首,道:“你自己的打算呢?”
知道懷玉去向的,大概只有聞人羲了,如今聞人羲瘋了,王仲名倒是可以安心回來繼續當他的將軍。
“再躲一陣子。”
“這樣也好,”陸離點頭,懷玉逃了,要是真逃回了王宮,不管聞人羲瘋沒瘋,都勢必會找王仲名麻煩的,“我明兒去宮里看看情況,你……”
“王爺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好。”王仲名道。
陸離嘆氣:“這是自然。”
王仲名便不再多說,急匆匆地又走了。
陸離還坐在桌邊想得出神呢,花盞見人走了,便起了身。
“入夜涼,也不知道多加件衣裳。”花盞責備到。這時候該是午夜了。
陸離回神,一看花盞臉上就堆笑,摟著花盞的腰靠了會兒,道:“花花我想進宮一趟。”
花盞一頓,問:“因為王仲名的事?”
“嗯,跟小八先打個招呼先,如果好運的話,說不定能再把懷玉逮了來。”
花盞點頭,轉到屏風后穿衣服。
“花花我一個人去就好,”陸離猶豫了一陣,道,“也不是多大的事。”
花盞一愣,看著陸離。
“可能還得去試試那聞人羲是真瘋還是假瘋,”陸離接著道,“家里還有尊老佛呢,明兒肯定得一番鬧騰,你好好休息,回頭我再跟你細說。”
花盞拿衣裳的手一收,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
“嗯。”陸離應了聲,換了一身的黑,便往王宮去了。
這么夜控王宮,已是第二次了,所以陸離熟門熟路摸進了聞人濮宮里。
聞人濮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還沒睡,看到他七哥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可等陸離把前因后果說完后,臉色便沉了下來。